林婉兒獨自留在房中，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手輕輕著腹部。
“寶寶，別怕。”輕聲自語，像是在安孩子，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爹爹……會回來的。”
空城計還在唱。
但唱戲的人，已經做好了戰到底的準備。
黑石城的命運，懸於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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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城南門悄無聲息地完了兵力調。
銳都被王賁走了，只留下幾十個老兵油子和一幫剛學會拿刀的新兵蛋子，由石小野領著，守在東門。
“都給我神點！”石小野左肩還纏著布，右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兇得像頭小狼崽，“一會兒誰要是，別怪老孃把他踹下城牆餵狗！”
新兵們嚥著口水，死死攥住手裡半新不舊的矛。
怕得要死。
但看著前面那個比他們還矮半頭、渾是傷卻站得筆直的姑娘，愣是沒人敢後退一步。
林婉兒站在東門城樓裡，過隙往外看。
手心裡全是冷汗。
在賭。
賭司徒睿的多疑，賭阿古塔的魯莽，更賭慕容燼留下的後手……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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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睿大營。
阿古塔跪在地上，腦袋幾乎埋進土裡。
“廢！連個空城都不敢進！”司徒睿一腳踹在他肩膀上，“老子給你三千人！不是讓你在城外看風景的！”
“王爺息怒！”幕僚趕勸，“慕容燼狡詐，不得不防啊！依屬下看，黑石城如此鎮定，必有倚仗！”
“倚仗？屁的倚仗！”司徒睿著氣，眼睛紅，“老子就不信，他慕容燼是神仙，能變出兵來！”
他猛地出彎刀，指著黑石城方向：“阿古塔！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帶一千人，從東門給老子衝進去！要是再敢退回來，老子砍了你的頭喂鷹！”
阿古塔渾一：“是！王爺！”
他心裡也憋著火。被一座空城嚇退兩次，這臉丟大了！
這次，就算真有埋伏，他也要殺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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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石小野低聲音，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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