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暴君,他靠吃軟飯登基》第30章 蛛絲馬跡,北疆疑雲(2)

作者:南明熔淵·5個月前

管事笑笑,低聲音:“都是些傳聞。比如,有筆錄說前朝某個失勢皇子,曾暗中經營北疆,和某些部落往來切,甚至……仿製過一套調兵信,以備不時之需。唉,陳年舊事,當不得真。”

仿製調兵信

這話像驚雷在慕容燼腦中炸響!司徒睿想掌控北疆邊軍,靠舊部誼不夠,必須有能取信將領的憑證!如果他手上有仿製的、足以真的調兵信……那後果不堪設想!

晉王這是借“前朝舊事”點他!晉王肯定也察覺了景王的異常和北疆暗流,但沒鐵證不便直接手,就用這晦方式提醒!

“多謝管事告知這些趣聞。”慕容燼下心驚,語氣平淡,“前朝舊事確實引人遐想。請回復王爺,這方硯臺確是文淵閣舊,值得收藏。”

管事深深看他一眼,確認他懂了,便躬告退。

管事走後,慕容燼獨自在院中站了很久。夕拉長了他的影子。

證據鏈越來越完整了。戲子替、北疆異、加上晉王暗示的“仿製信”……司徒睿的謀劃,已昭然若揭!

現在需要一個突破口,能把線索串鐵證的突破口!

他目再次投向被嚴“守護”的景王府。

或許,該讓墨九再冒次險了。不強攻,而是潛找仿製信或真司徒睿去向的蛛馬跡。

同時,必須立刻提醒韓青,嚴防有人持仿製信調兵!

他快步回書房,提筆寫信。

漸濃,一場關乎北疆命運、帝國安危的暗戰到了關鍵階段。慕容燼站在命運十字路口,他知道,下一步棋決定無數生死,也決定他能否在這局中真正撬命運。

慕容燼剛要寫信,林婉兒敲門進來了。拿著本厚賬冊,眉頭鎖。

“慕容燼,你看這個。”攤開賬冊指著一記錄,“錢師爺剛送來的,去年秋永糧倉調給北疆軍前營的一批陳糧記錄。數目不對。”

慕容燼目一凝,接過細看。記錄顯示調了五萬石,但旁邊有個幾乎看不清的小批註:“實發四萬三千石,餘七千石暫存丙字倉,待核銷”。

“七千石暫存?”慕容燼指尖點著那行小字,“去年北疆大雪,軍前營缺糧,這批陳糧是急調撥,怎麼可能‘暫存’?還‘核銷’?”

林婉兒低聲道:“我核過了,那七千石的核銷文書,是糧倉大火前三天匆匆補辦的,理由說是‘鼠患黴變,不能吃了’。可真要不能吃,為什麼不在調撥前核銷,偏偏在調撥後,而且是大火前三天?”

慕容燼眼中寒驟盛!時間太巧了!大火前三天……正是司徒睿可能離京的時候!這七千石“消失”的糧,是真黴變了?還是被挪用了——比如運給北漠當易籌碼?或者本是假賬,套取軍資?

“還有,”林婉兒接著說,“經辦這事的倉吏,在大火第二天就‘意外’墜井死了。”

滅口!慕容燼幾乎肯定,這七千石糧背後有不可告人的秘!這很可能是司徒睿勾結北漠、侵吞軍資的鐵證!

“這事還有誰知道?”慕容燼沉聲問。

“除了錢師爺和我,應該沒別人。錢師爺也是今天清點舊賬偶然發現的,覺得蹊蹺,立刻報給了我。”

“告訴他,這事到此為止,賬冊你保管,絕不能再對外說。”慕容燼語氣嚴肅,“這很可能是重要線索。”

林婉兒鄭重點頭:“明白。”看著慕容燼凝重的神,忍不住問,“這糧……和北疆異有關嗎?”

“很可能有關。”慕容燼走到窗前向北邊夜空,“如果這七千石糧真被運往北漠,那司徒睿勾結外敵的罪名就又多一條鐵證。只是……我們現在缺最關鍵的證和證人。”

墜井的倉吏死了,糧要是運走了也早沒了蹤影。靠賬本上的疑點,還定不了罪。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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