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皮燒焦的怪異氣味混合著酒的刺鼻,在防空瀰漫開來。深藍結晶末與傷口接的瞬間,彷彿冷水滴滾油,引發了劇烈的反應。王虎原本瀕死僵直的,如同被高電流穿過,猛地反弓起來,脖頸上青筋虯結如蚯蚓,嚨裡發出野般痛苦到極致的嗬嗬聲,若非林大拿和趙工用盡全力制,他幾乎要掙開來!
蘇婉清臉慘白,拿著強心劑的手劇烈抖,作為一名醫生,從未見過如此暴、近乎酷刑的救治方式。葉小雨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死死捂住,不敢去看那可怕的景象。
唯有葉瑾,眼神專注得可怕,盯著傷口的變化,對王虎的痛苦恍若未聞,或者說,將所有的緒都在了那副冷靜到極致的外表之下。快速而準地調整著結晶末的用量和位置,確保那狂暴的能量儘可能作用於損的組織和管。
“按住!絕對不能松!”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林大拿咬牙關,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抖,他能到王虎下傳來的、幾乎要崩斷的力量。他看著王虎痛苦扭曲的臉,心如刀絞,卻只能選擇相信葉瑾這瘋狂的方法。
灼燒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卻彷彿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終於,傷口的劇烈反應開始減弱,那令人心悸的“嗤嗤”聲逐漸平息。原本不斷滲的創面,被一層詭異的、混合著焦黑與深藍點的痂覆蓋,似乎真的止住了。
王虎繃的驟然鬆弛下去,癱在手檯上,呼吸微弱得幾乎覺不到,彷彿所有的生機都在剛才那番痛苦的掙扎中消耗殆盡。
陷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死死盯著王虎口那微弱的起伏。
蘇婉清抖著手,上前檢查他的脈搏和瞳孔,臉更加難看:“脈搏極其微弱,生命徵還在持續下降……他……他可能……”
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葉瑾的方法,似乎只是延緩了死亡,並未能挽回生命。
一絕的寒意再次籠罩了所有人。趙工頹然地鬆開了手,葉小雨的淚水無聲落。
林大拿緩緩抬起頭,佈滿的眼睛看向葉瑾,沒有質問,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和詢問。
葉瑾的額頭也佈滿了細的汗珠,推了推眼鏡,避開林大拿的目,盯著王虎口那詭異的痂痕,喃喃自語:“不對……能量反應還在持續……不應該只是這樣……他的在排斥?還是……”
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這在上是極其罕見的。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時刻,異變突生!
王虎口那覆蓋著深藍點的痂,突然如同活般微微蠕起來!一眼可見的、微弱的藍電弧在痂痕表面跳躍、閃爍!接著,他原本微弱到幾乎停止的心跳,猛地變得強勁有力起來!
“咚!……咚!……咚!”
沉重而有力的心跳聲,如同擂鼓般在寂靜的響起!
與此同時,王虎表面的皮開始不正常地發紅、發燙,大量的汗水混合著一些灰黑的、帶著腥臭的黏從孔中滲出!他的在不自覺地痙攣、搐,骨骼發出細微卻集的“噼啪”聲,彷彿在進行著某種重塑!
“這是……怎麼回事?!”蘇婉清震驚地看著生命監護儀上陡然飆升的數值,以及王虎發生的詭異變化。
葉瑾的眼睛卻猛地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功了!不是排斥!是……是吸收和進化!他的素質遠超常人,竟然在主適應和融合結晶的能量!”
的話音未落,王虎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佈滿了,瞳孔深卻彷彿有兩簇幽藍的火焰在燃燒!充滿了狂暴、痛苦,以及一種新生的、難以駕馭的強大力量!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猛地坐起,一拳砸在旁邊的石壁上!
“轟!”
石屑紛飛,堅的岩石竟然被他這一拳砸出了一個淺坑!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王虎劇烈地息著,低頭看著自己蘊含著恐怖力量的雙手,又了口那已經不再疼痛、只留下一片深奇異紋路的傷疤,眼神中充滿了茫然和一種陌生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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