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早早睡覺。
葉天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就醒了過來。
不過就算如此,夢茜也已經在院子裡準備好了早飯和熱水。
“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早起習慣了,正好服侍公子。”
“我自己可以的。”葉天說道。
“公子若是獨自生活自然可以,可我們姐妹三人都在這裡,公子還要自己忙碌的話,那我們姐妹還有何臉面在這裡待下去。”
“說的也是,等會兒吃完飯給我肩。”
“嗯。”
……
與此同時。
大乾的早朝也已經開始。
如同乾皇昨晚所預期的一樣,早朝開始一刻鐘不到,就已經有人出來提及昨日葉天在南園詩會的所作所為。
“陛下,那葉天自恃有些歪才,昨日不僅在南園詩會大放厥詞,對先皇不敬!後面更是允許邊子行兇,當眾把晉國公的孫子打暈過去,如今還重傷躺在床上未醒過來,請陛下嚴懲葉天!”
“真是荒謬,南園詩會是本親自督辦,明明是晉國公管教無方,你一個禮部郎中在這裡湊什麼熱鬧?好像是你親眼看到一樣!”
不等乾皇開口,吳詠就已經率先反駁。
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乾皇如今肯定知道這件事了。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乾皇的態度,究竟是打算嚴懲葉天,還是就此揭過。
當然不管乾皇心裡怎麼想。
葉天如此正大明的為樓霖正名,這是許多人都不願看到的。
因為當年是他們一起給樓霖定的罪,如果樓霖現在翻的話,威脅實在太大了!
所以不論是為了保護名聲,還是避免被樓霖報復,葉天都必須要離開城,樓霖也絕對不能重返朝廷!
“吳尚書此言差矣,本昨日雖然並未親眼看到,但我家中子侄皆是當場目睹,難道你還想抵賴不?還有樓霖當年在滄瀾城下令吃人之事,乃是先皇親自下旨定他有罪,如今葉天卻在詩會上過詩詞為其冤,難不他的意思是先皇犯錯了?”
“王郎中說的對,葉天當眾質疑當年先皇的旨意,擺明了目無法紀,視陛下和先皇為無,還請陛下下令將其抓天牢,嚴加審訊,萬一他是匈奴派來的細也不一定。”
“荒謬,葉家就算不是什麼名門,但也是書香門第,先祖也曾是我大乾肱之臣,葉天又豈會跟匈奴有關係?劉大人,你自己想想葉天昨日的詩詞?你覺得他可能跟匈奴有關麼?”
“這個誰能說得準呢,或許他故意用這種辦法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呢?請陛下嚴查!”
“……”
龍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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