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需要思考。
葉天就已經開始落筆。
【武陵春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是人非事事休,語淚先流。
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許多愁。】
“是人非事事休,語淚先流!夫君這句詞寫得真好。”
“的確很好,明明我等才是子,但為何看起來公子比我們更瞭解自己呢?”
“唔...我也覺得奇怪,好像公子會讀心一樣。”
“不是讀心,夫君只是懂我們的心思罷了。”
“是不是讀心先不說,我覺得這首詞肯定是今天的第一名。”
“我也覺得第一穩了,除非公子還要再寫別的詩詞,或許能互相爭搶一下第一第二。”
“……”
幾人聊到這裡。
們也都不約而同的再次看向葉天,尤其是菀兒和清歡,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求和熱切。
雖然拿不到第一也只是晚一個月左右親,可既然有早點親的機會,們自然也不想錯過。
所以現在都想葉天再寫一兩首詩詞出來,這樣也能更穩妥一些。
“好了,你們兩個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我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一樣。”葉天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這麼擔心,那我就再寫一首吧,你們儘管安心便是。”
聽葉天這樣說。
林菀和清歡也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不過見葉天再次提筆後,們也都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蝶花
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玉勒雕鞍遊冶,樓高不見章臺路。
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紅飛過鞦韆去。】
既然兩人這麼擔心。
葉天索把這首既是閨怨,又是傷春的《蝶花》寫了出來。
當然。
這首詞還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鵲踏枝》。
原因則是它在歐修的《六一詞》和馮延巳的《春集》裡都有收錄,詞牌名分別為《蝶花》和《鵲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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