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嚴侗的意思,嚴恕去廚房尋點吃的,剛好到李氏。
李氏一看到嚴恕,就說:“恕哥兒,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說了讓你早些回來,你非玩到時辰都忘了。聽說還去了瓦子?你這不是找打麼?”
嚴恕低頭,說:“我知道錯了。”
“你爹打得重麼?覺怎麼樣?”李氏有些心疼地問。
“還好,爹爹應該算輕饒了吧。”嚴恕說。
“那就好,你晚飯還沒吃吧?廚房裡留著你吃的桂花糖藕,廚娘給你熱熱?”李氏說。
“好。多謝娘。”嚴恕本來並不太喜歡吃這個,不過既然原主喜歡,他也不好說自己突然變了口味,他現在已經了,吃什麼都行吧。
“傻孩子,謝什麼?”李氏頓了頓,又說:“不過,你以後可千萬別再去瓦子那些地方了。知道麼?”
“真的再不敢。爹爹說了,再去就家法伺候。我哪裡來那麼大的膽子?”嚴恕說。
“嗯,要聽話些。”李氏說。
李氏就吩咐廚娘給嚴恕把糖藕熱了,然後給他端房裡去吃。
“你也累了一天了,又捱了打,早點休息吧。對了,聽說侍墨也捱打了?那誰伺候你洗漱啊?”李氏有點猶豫,想派自己邊的丫鬟過去,又怕嚴侗不喜。
“我自己來就行。侍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二十板子雖不多,也不是好挨的。都是我連累他。”嚴恕有些低落。
“應該打得不重,讓他回家休養一兩日,估計就沒事了。那這些日子,要不再給你派個小廝?還是讓我邊的大丫鬟暫時來照應你幾日?”李氏說。
“不用,不用。我不用丫鬟伺候。我看二哥也不用人伺候的,我真的可以自己來。”嚴恕連忙反對,他房裡真的不能放丫鬟,要不然他爹該瞎想了。
“但你今日上還有傷。算了,等下我問問你爹。”李氏說,“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孩兒告退。”嚴恕回了房。
嚴恕吃完廚娘端來的糖藕,就趴到了床上,拿了本《漢書》隨意翻看。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苦:自己穿越以來,用正常姿勢躺床上的時候,估計都沒趴著的時候多。真是要命。至於麼,平均兩三日挨一頓?
還好,今日這頓不算重,估計不上藥明日也不至於坐不下去。那就懶得上藥了,侍墨又不在,他自己上藥不太方便。
可能是早上起來得早,又玩了一整日,嚴恕覺得有些困了,書也看不進去,便直接睡了。
嚴思本來想關心一下堂弟,推門一看,嚴恕已經睡著了,知道打得不重,就悄悄出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嚴侗進到了兒子房裡。他見嚴恕服子也不,也沒洗漱,就直接趴著睡著了,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
嚴侗走到床邊,拍拍兒子,說:“恕哥兒?”
嚴恕一下子跳醒,直接坐起來了,“爹爹,哎呦。”他到自己的傷了。
“你慢點。”嚴侗一笑,問:“還那麼痛?”
“還好,還好。”嚴恕從床上下來了,站在床邊。
“侍墨養傷,我讓時雨先伺候你兩日。”嚴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