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修都驚了,這不應該他來打麼?
“你給我滾!別髒了我家的地。”嚴侗打完侄子,直接去開了院門。
嚴思萬分慚,只是不。
嚴修扶額,這是報應麼?自己年輕的時候荒唐事做的不,把親爹氣半死。現在他的兒子一個兩個的都給他搞事。
但是事到如今,打人不解決問題,他只好親自去關了院門,對嚴侗說:“這件事不能傳出去,否則思哥兒被人家說一句私德不修,連縣學生的資格都不一定保得住。別說去鄉試了。”
“他這種人,還參加什麼鄉試?直接家法打死就行。”嚴侗說。
“額……不至於吧?”嚴修無語。
嚴侗瞪他大哥一眼:“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嚴修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弟弟吵架。
“好了,思哥兒,你說怎麼解決吧。周家那裡呢,還沒下聘,要說也不是不能後悔。但是你要先納了那個姑娘,人家過門不到六個月就生孩子,你這輩子也就別想著有什麼正常人家願意和你結親了。”嚴修嘆口氣。
嚴思說:“我願意娶徽羽。”
“是賤籍!你小子有病吧?你想八抬大轎把娶進門啊?”嚴修也忍不了。
“……”嚴思低頭。
“算了,算了,也是我前世作孽,生了你們這幾個好兒子。那……你就先納了那個丫頭,別的事以後再說,行吧?”嚴修說。
“我算了下,要為那丫頭除籍,包括價銀子和打點府衙上下吏的銀子,一共得至六七百兩,你個小畜生,真的能作。”嚴修罵道。
“你們回自己家討論這個事兒吧,別在我家裡說這些。”嚴侗完全不想搭理這對父子了。
“借我點銀子?馬上還要下聘,家裡實在是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錢了。”嚴修轉向嚴侗。
嚴侗差點吐:“我借你個鬼!下什麼聘?他還去耽誤人家孩子做什麼?”
“哎呀,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我會和周家說明白的。如果他們家不願意,那自然就作罷了。”嚴修說。
“爹爹,還是不要給我定親周家小姐了。”嚴思抬起頭說。
“你這輩子就不親了?守著那個樂戶過一輩子是吧?那你的確不用科舉了,考上了也沒用啊。”嚴修無奈了。
“我……”嚴思不知道怎麼回。
“你別胡鬧,這事兒還是得遮掩一下的。那丫頭就先弄進來伺候你,先納妾再娶妻,也沒啥。”嚴修說。
然後,他再次對嚴侗說:“真沒錢了,能借我點麼?”
“不能。要我就直接打死嚴思這個小畜生,還花什麼錢?”嚴侗瞪了他哥一眼。
“他畢竟是我親兒子。虎毒不食子,聽說過沒?算了,你不借,我出去找別人借吧。”嚴修回瞪嚴侗。
“走吧,思哥兒,別在這裡礙你叔父的眼了。”嚴修招呼兒子。
嚴思膝行幾步,朝嚴侗一拜,說:“侄兒讓叔父失了。”抬起頭的時候,他的淚水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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