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妄第一眼看見這玉璽便覺得有些眼,他眉頭鎖,沉思片刻後忽然看向張起靈,胖子也是一樣。
只有吳邪和蟈蟈比較茫然,看看照片又看看神凝重的兩人:“怎麼了?這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胖子反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一拍他後腦勺,急道:“天真!你腦子讓茶給淹了?這是咱小哥的東西啊!長白山、進門,你仔細想想。”
關鍵詞提示一齣,吳邪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一段記憶,雲頂天宮那座宏偉的青銅門前,張起靈跟隨兵的背影……他當時手裡好像就拿著一個東西。
當時距離太遠,線昏暗,加上他注意力都在張起靈上,不像胖子那樣只知道盯著寶貝看(胖子:?),所以吳邪只是留下一個模糊的印象,現在被這照片一刺激,那東西的廓瞬間和眼前的玉璽重合。
吳邪倒吸一口涼氣,有點語無倫次:“是那個?不、不應該吧,可能只是長得有點像?不可能是同一個。”而且這也太巧了點。
吳妄問:“小哥,你對這個……有印象嗎?”
張起靈從胖子驚呼起,目就沒有離開過那張照片,他靜靜地注視了許久,久到吳妄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忽然開口:“我要。”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
“你要?”吳邪先是不可思議地重複他的話,後又眼睛一亮,急切的追問:“你知道這東西是幹嘛的?你想起來了?”
張起靈緩緩搖了搖頭,他沒有說謊,他的記憶依舊是一片混沌的迷霧,但對這個玉璽有種源自靈魂深的強烈直覺。
胖子見狀,敲了敲桌子:“不管怎麼說,咱這趟真是來對地方了!再說東西都有了,直接找人問問清楚唄。”
說完,他就衝著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在他喊完沒幾秒鐘後,悉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還是剛才那個侍者,臉上掛著萬年不變的微笑,推門而。
胖子現在有點喜歡這裡了,幹啥靠喊就行,多一步都不帶的,舒坦~
他指著花名冊上的玉璽照片開門見山地問:“這玩意兒是哪兒來的?有什麼講法?還有,幹嘛用的?”
侍者躬:“這位爺,實在是抱歉,今日的拍品屬於匿名寄拍,關於它的用途,拍賣會開始後會有拍賣師進行介紹,至於它的來歷以及賣家資訊,按照新月飯店的規定,恕我不能。”
吳妄抓住關鍵:“今天就拍這一樣東西?”
侍者頷首:“是的,本場拍賣會僅此一件拍品。”
吳邪不死心,試探地問:“那我們能直接開個價,提前買下來嗎?”
侍者臉上依舊掛著得的微笑,卻只是笑而不語,示意此路不通。
吳邪尷尬地了下鼻子,其實他也知道不可能,畢竟今天的來賓都是為了拍賣會來的,新月飯店絕對不可能說停就停,但他總得試一下看看。
“行吧。”胖子擺擺手趕人:“你走吧。”他現在又開始不喜歡這裡了。
侍者再次退下,門扉合上的剎那,包廂的氣氛更加凝重。
吳妄看著張起靈依舊鎖在照片上的目,把手安地放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既然小哥想要,那就拍下來。”
張起靈聞言,終於捨得把目從照片上移開,看向吳妄,吳妄衝他笑笑,示意他安心就好。
旁邊的吳邪目睹這一幕,心複雜織,他扶額苦笑,看來今天是要大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