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出現打了兄弟倆的出遊計劃,只留下一片狼藉。
看著吳妄失魂落魄的樣子,吳邪想到吳山居里還有王盟、阿寧他們在,實在不想讓弟弟留在那裡被人好奇地打量,領著吳妄回了家。
唯有喜歸被留下,託付給了阿寧,讓幫忙照顧一晚上。
江子算目送著兩個人離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阿寧:“姐,他們是什麼關係?”
阿寧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卻搖了搖頭,沒說話,抱著喜歸上了樓,江子算沒有得到答案,卻又像是得到了答案,跟著一起去了樓上。
王盟暗自撇,這倆夥計僱了跟沒僱一樣。
回到家後的吳妄,像個被走了靈魂的木偶,一言不發地一頭鑽進了臥室,房門閉。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聽不到任何靜,吳邪始終守在門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沉甸甸的。
他知道,吳妄心裡不好,張起靈的出現和離開,對他來說,就像一場短暫的夢,夢醒了,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吳妄依舊沒有從臥室裡出來,吳邪看時間不早了,便給常去的那家餐廳打了個電話,定了一些清淡的餐食和熱湯。
晚餐很快就被送來了,香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吳邪看了看臥室的方向,起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房門:“汪汪?出來吃點東西吧?你中午就沒吃了。”
門一片沉寂,沒有任何回應。
吳邪耐著子,又敲了敲:“汪汪?你聽到了嗎?別把自己壞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裡才傳來些窸窣的聲響,像是有人慢慢往門的方向走。
接著,房門被拉開,吳妄微微低著頭,頭髮有些凌,避開吳邪的視線,無力地比劃著:‘哥,我沒胃口,你吃吧。’
這麼多年了,這還是吳邪第一次聽到弟弟說沒有胃口,更是他第一次見到吳妄哭得那麼撕心裂肺。
下午在吳山居的時候,吳妄雖然也很難過,但至還能控制住自己的緒,可現在,他整個人都像是被乾了力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皺了皺眉:“不行,你午飯就沒吃,晚上多要吃一點,不然喝幾口湯也行。玉米排骨湯,我特意讓他們多燉了一會兒,很鮮的。”
吳妄搖了搖頭,作幅度很小,馬上又抬手扶住額頭,跟著晃了晃。
“怎麼了?”吳邪趕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是不是哭太久,頭暈了?”
吳妄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啞得不樣子。
吳邪扶著他慢慢走到沙發邊,讓他坐下,然後屈半跪在沙發上,一手捧高吳妄的下,一手開他額前汗溼的碎髮。
這一看,吳邪的心就揪了起來。
吳妄的兩隻眼睛腫得像了的桃子一樣,眼瞼高高鼓起,泛著不正常的浮腫,眼眶四周一直蔓延到臉頰都是一片通紅,皮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用勁過,都有點破皮了。
吳邪嘖了一聲,鬆開手,快步離開。
等他拿著東西回來時,吳妄已經蔫蔫地倒在沙發扶手上,看得吳邪心裡一陣發酸。
他坐到吳妄邊,把吳妄小心地扶起來,讓他枕在自己的大上,然後把裹著冰塊的溼巾敷在吳妄的眼睛上,冰涼的讓吳妄微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