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收呂布趙雲,建立無雙霸業》第96章 淮水斬賊,荒唐終焉(1)

作者:破繭碼字師·5個月前

壽春城的圍城戰,已經拖了整整三個月。

城牆上的旌旗早已褪,原本鮮亮的紅綢被戰火燻了暗沉的灰褐,在風裡耷拉著,像垂死者無力的手臂。城,每一粒米都了奢——據說守軍已經開始煮食戰馬的草料,甚至有百姓在暗巷裡用金銀兌換半塊發黴的餅子,孩的啼哭和老人的咳嗽聲,隔著厚重的城牆,偶爾能飄到城外的軍營裡,帶著一的氣息。

而城外,每一寸土地都浸了殺機。戰壕裡積著發黑的水,被車碾出的深轍裡嵌著破碎的盔甲片,連隨風搖曳的野草,都帶著一揮之不去的腥氣。淮水河畔的晨霧比往日更濃,的霧氣裹著腐爛水草的腥氣,黏在人臉上,冰冷刺骨,連視線都被遮得模糊不清。

蕭瀾勒住馬韁,下的“踏雪”打了個響鼻,不安地刨了刨蹄子。他靜立在一片茂的蘆葦中,上的玄甲沾著清晨的水,甲片隙裡還殘留著昨日廝殺的漬,在霧裡泛著冷。玄甲的冰涼襯滲進皮,卻毫沒影響他沉穩的氣息——他像一尊雕塑,目穿濃霧,落在遠那條蜿蜒向北的小路盡頭。

左邊,是典韋那山嶽般沉默的影。他赤著上,古銅上佈滿了縱橫錯的傷疤,每一道都記錄著一場惡戰。手中的雙鐵戟斜在地上,戟漆黑,沒有一澤,彷彿能吞噬周遭所有的明,只在戟尖,偶爾閃過一懾人的寒芒。他站在那裡,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著一讓人不敢直視的,像一頭蟄伏的巨,隨時準備撲向獵

右邊,是許褚那猛虎般蓄勢待發的姿態。他穿著厚重的面甲,頭盔上的齒猙獰可怖,雙手握著腰間的長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遠的小路,瞳孔裡滿是戰意,連鬢角的青筋都微微跳——三個月的圍城,磨掉的不僅是城中袁的銳氣,更是城外將士們的耐心,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終結的時刻。

但蕭瀾的臉上沒有毫焦躁。他抬手,用指腹去玄甲上的一顆珠,作從容不迫。他在等,等那條被到絕路的瘋狗,自己撞進早已布好的網裡。袁稱帝的鬧劇早已傳遍天下,如今糧盡援絕,壽春城撐不了多久,以他的子,必然會選擇棄城而逃,而這條向北的小路,是他唯一的生機。

終於,一陣雜而倉皇的馬蹄聲,撕裂了黎明的寂靜。

“來了!”許褚低喝一聲,握著長刀的手又了幾分。

霧氣中,一隊殘兵敗將狼狽地奔了出來。他們的盔甲殘破不堪,有的甲片已經落,出裡面沾滿汙的布;有的頭盔歪在一邊,頭髮散地垂在臉上。下的戰馬口吐白沫,四肢抖,顯然已經奔逃了許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最慘的是幾個士兵,連馬都沒有,只能拖著傷的,一瘸一拐地跟在隊伍後面,臉上寫滿了末路的驚惶,眼神空得像失去了靈魂。

而在這群“敗犬”的簇擁下,一個極不協調的影出現了。

那人頭戴平天冠,冠上的珠串已經斷了幾縷,散地垂在臉頰兩側;穿明黃的龍袍,袍角沾滿了泥漿和汙,原本繡著的五爪金龍被扯破了一角,出裡面的白襯布。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努力直腰桿,試圖維持著一份屬於“天子”的威嚴,只是那微微抖的肩膀,和眼底掩飾不住的恐懼,徹底暴了他的慌

正是那個做著皇帝夢的蠢貨——袁

他的臉蠟黃浮腫,眼窩深陷,顯然是這幾日的奔逃和恐懼耗盡了他的力。往日里養尊優的富貴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種荏的狼狽。他不時回頭張,像是怕後有追兵趕來,連坐不穩馬鞍,需要兩個親衛扶著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蕭瀾的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他抬起右手,懸在半空,作緩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下一秒,他的手輕輕落下。

“唰!”

蘆葦中,無數冰冷的刀槍瞬間林立。埋伏在裡面計程車卒如水般湧出,甲冑撞的聲音、腳步聲、兵出鞘的聲音織在一起,瞬間將那支不足百人的隊伍團團圍住。這些士卒都是蕭瀾麾下的銳,臉上帶著肅殺之氣,眼神銳利如刀,牢牢鎖定著包圍圈裡的每一個人。

的親衛瞬間崩潰了。

有人試圖撥馬逃跑,剛調轉馬頭,就被一支冷箭穿後心,慘一聲從馬背上摔落,濺起一地泥濘;有人扔下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聲音裡滿是哭腔;還有人想拔劍反抗,卻被幾個士卒一擁而上,死死按在地上,彈不得。

只持續了一瞬間。

當塵埃落定,袁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包圍圈的中央。他的親衛要麼被殺,要麼被俘,只剩下他一個人,騎在戰馬上,像一個被剝了所有偽裝的小丑。

他看著從蘆葦中緩緩策馬走出的蕭瀾,看著那雙平靜卻帶著殺意的眼睛,心底的恐懼終於再也無法掩飾,化為了歇斯底里的瘋狂。他猛地直了那早已被酒掏空的腰桿,雙手叉腰,用盡全的力氣嘶吼起來:

“吾乃天子!大漢正統!爾等臣賊子,竟敢攔朕的駕?誰敢殺朕!”

聲音尖利而沙啞,像被掐住脖子的公,在寂靜的河畔迴盪。那份刻意維持的威嚴,此刻只剩下稽的悲涼,連圍在周圍計程車卒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神里滿是不屑。

蕭瀾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這個跳樑小醜做著最後的表演,像在看一場無關要的鬧劇。他一夾馬腹,下的“踏雪”緩緩向前,馬蹄踩在泥濘的土地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重錘,敲在袁的心上。

距離袁還有三步遠時,蕭瀾停下了。他舉起手中那杆陪伴他南征北戰的寒鐵戟,戟杆上刻著細的紋路,那是無數次廝殺留下的痕跡。晨過霧氣,落在戟刃上,閃過一道森然的寒芒,讓袁下意識地打了個寒

“國賊。”蕭瀾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穿人心的力量,清晰地過了袁的嘶吼,“僭越稱帝,禍江東,害苦了多百姓。今日,人人得而誅之。”

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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