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銳軍隊有了,雪地風箏也有了,陳碧青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皇上.楚驍和楚驕作為羽林衛的統領大臣,跟著陳碧青一起進宮面聖.
書房裡,太子軒轅瑾也在,陳碧青把自己的謀劃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詳細說了一遍.
最後不確定的問道:“不知父皇覺得這方法是否可行?”
的方法有點缺德,可以說對得起整個軒轅國,但卻是往死裡其他國家.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穿越至今只見過戎寧世子姐弟和匈奴的逐邪單于一行人,其他國家的人一概不認識,所以,是死是活,跟沒關係,不心疼.
宣戰帝沒有立刻回答陳碧青,他有點被震撼到了,緩了緩才別有深意的看了眼陳碧青.可行,當然可行,有如此妙計怎麼不早說呢?要是天暖和了,雪化了,豈不誤了時機.
這個時候宣戰帝不為雪災發愁了,他甚至擔心雪下的小了.當初陳碧青張口要的是兩萬兵,他只給了一萬,現在他後悔了,立刻給陳碧青補齊了兩萬兵,還另外多給撥了一萬兵.
陳碧青暗地裡咧,‘韓信將兵,多多益善’,又不是漢高祖劉邦時候的韓信,給的兵越多越好,多給一萬兵幹什麼呀?
主意是陳碧青出的,練兵的事自然是責無旁貸.面紗一遮,有楚驍和楚驕兄弟二人陪著,嚴格訓練了兩天兵,第一撥先鋒軍隊派往大晉國戰場.
接下來兩天,三萬兵陸續遣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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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晉國邊境,時隔一天,一場大雪又隨風飄揚.在一山坡上,一名朗的高挑男人佇立於風雪中,凝著東方眼神深邃.
男子著名貴的貂皮袍,腰束玉帶,頭戴金雉王冠,王冠正中鑲嵌著一顆稀有的寶石.上位者的裝束,侵略的氣勢,此人正是匈奴南部草原的逐邪單于.
雪地裡,左翼雉王和其他將領對視一眼,上前一步:“單于,軒轅國的軍隊今天上午已經抵達渭河,我們要不要趁他們遠途跋涉,人困馬乏之際,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軒轅國的軍隊還沒應戰,資糧草肯定不,先搶了再說.
逐邪單于垂眸:“不急,再等等看.”
“單于是為了即將迎娶的四胭脂嗎?臣聽說四胭脂並不想來我匈奴.”左翼雉王雖然沒跟著自家單于去軒轅國求親,求親的始末他卻非常清楚.
逐邪單于遙向白茫茫的東方,笑了笑道:“我逐邪單于不會有四胭脂,要娶,我也要迎娶來自軒轅國的大胭脂.不過……”
“不過什麼?”不等左翼雉王說話,左賢王慕禪試探的問道.
左賢王慕禪是逐邪單于已故大胭脂的生父,小王子吉勒的外公,對逐邪單于有恩,他一直拿逐邪單于當兒子看待.
逐邪單于瞭然的看了老岳父一眼,道:“我要娶的大胭脂在軒轅國份特殊,如果我沒有足夠的籌碼,軒轅國是不會放人的.”
慕禪詫異不解:“單于要娶的難道不是雍和公主?”
逐邪單于爽朗一笑,豪氣萬丈:“以我逐邪單于現在的實力,想娶一個雍和公主還不容易.”可惜,那人不是軒轅國的公主,有未婚夫,並且份尊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那男人絕不會把未婚妻送於他.
“我要打敗伊稚斜,一統匈奴,風風迎娶我的大胭脂.”逐邪單于對天起誓.
左翼雉王和左賢王心澎湃,不管是不是因為一個人,只要能統一匈奴,他們願竭盡所能輔佐他們的單于.
逐邪單于按兵不不提,單說大秦國的三軍統帥潘遼,得知軒轅如璧率兩萬人馬過了渭河後,不攻樊城,繞道直奔三江口.開口問帳前諸將:“爾等誰願到三江口助戰張涸?”
軒轅國居然只派了兩萬人馬助戰大晉國,潘遼輕擊桌案疑不解.
有一人出列:“末將願往.”
潘遼抬眸觀瞧,純白齒紅的玉面年一個,不是別人,正是駙馬汪琪,大秦國皇帝冷行雲的表弟,兼妹夫.
潘遼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汪琪是皇上安在他邊的眼線,此人功夫尚可,腹中也有些謀略,就是有一個大病,好大喜功.因汪琪份特殊,輕不得,重不得,潘遼一直晾著他沒給他作戰的機會,現在看來這位駙馬爺沉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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