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妻有喜:庶女反攻記》第二百五十五章惱怒 十四(1)

作者:一見我珍·5個月前

梁家兄弟聞言一個趔趄,只覺得聽到的不是真的,事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梁家大公子梁尚建上前一步怒聲道:“一派胡言,剛才只是孫輩親近長輩的孺慕之,你們靖平侯府的人怎可這天理倫常,只往那汙濁不堪的地方想.”

好一番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的說教,唐氏譏笑出聲,比他更有理:“話可不能這麼說,在別家當然是孫輩親近祖輩,可我們靖平侯府的人與你們梁家的人都坐下來推心置腹的談了一晚上了,你們傢什麼心思也聽清楚看明白了,不管大小,男的就是男的,的就是的,不管是輕薄了,還是非禮了,那就只能娶.”

“我們也只是按著你們梁家的意思來而已,要說有人想法汙濁不堪,那也是你們梁家人,別好的往自己上攬,不好的都往別人上推,我們靖平侯府也不是吃素的.”

唐氏一番話說完,臉不紅氣不,中間都不帶打哽的,且人還是站著的,氣勢十足.

靖平侯府三爺陳肅給自家夫人點贊,中豪傑啊.

倪氏現在那個解氣啊,一掐腰也站起來,下一揚:“對,闔京城就沒有比你們梁家人更汙濁不堪的了,竟然還倒打一耙汙衊我們,還要不要臉了?”

連不要臉的話都出來了,倪氏又掐腰站著,一看就是準備罵架的架勢,梁家男人倒是想回擊倪氏,只是梁家是清流人家,自負知禮重信,這與人罵架的行為是真真的做不出來.

不過,梁守信也不是善茬,此時他已經平靜下來,腦子也好使了,主要是剛才唐氏說要娶他媽那事衝擊力太大,一時把他給衝暈頭了,只見他此時冷嘲道:“怎麼?你們靖平侯府沒主事的男人了嗎?要使出人孩子出來說事.”

這是赤的蔑視,對靖平侯府男人的侮辱,靖平侯府的男人當即滿眼怒氣,五爺剛要發作,陳聘按住他,抬頭道:“梁大人,別扯些有的沒的,是男人就說句痛快話,我四侄子的事你打算怎麼辦?你要還堅持讓我四侄子娶你三兒,那麼你的老母親就跑不了要嫁到我們家.”

尼瑪又提這茬,梁守信兄弟剛冷靜下來的頭腦又一陣暈,尼瑪總拿他媽說事算怎麼回事?能不能換別的,能不能啊!梁家兄弟又有點控制不住緒.

梁守信用手眉中,這才緩解,終還是不住怒氣:“陳大人,你好歹是朝廷命,當朝太子的準岳父,你總拿我老母親說事,別怪陳某人上金殿告你狀.”

陳聘先前倒是想過,算計朝廷命的六旬老母,拿人家老夫人的名節說事,這事鬧大了會不會影響到自己三閨,如今被梁守信一威脅恐嚇,陳聘心裡一突,有些沒底.

陳敬與陳晏也眸擔憂,陳肅沉思不語,陳謀兄弟幾個互相對視,陳謀給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主意是八妹妹出的,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敢出這主意就說明有對策,他們只管按計行事即可.

梁守信那邊瞧著有門,接著又道:“說起來陳大人的小公子乃是稚,與我老母親親近乃孺慕之,人之常,說別的就不好了.”

這話點醒了梁家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陳傲親梁家老夫人那一口說是孫輩親近祖輩,反正陳傲才六歲,這番理論完全說得通,梁家人死咬這一點,想把梁老夫人從非禮一事裡摘出來.

不摘出來不行,尼瑪這事要坐實了,他們梁家上下都只有去死了,六旬老母的名節是他們梁家的命,丟什麼都不能丟命.

梁家上下現在恨靖平侯府的人恨得咬牙切齒,不過事到如今梁家兄弟也豁出去了,老夫人得摘出來,梁扶霞也必須要嫁到靖平侯府去,事趕事趕的,梁家只能如此,沒得選了,想退都不可能.

退了,梁家滿盤皆輸,老夫人名節不保,梁扶霞這輩子也玩了,梁家人的面也徹底丟盡了.

梁家人一心咬死了這麼幹,陳謀也沒打算退讓,與他的叔叔弟弟們各執己見又與對方對峙起來.

顧家三爺顧宜晟無趣的喝茶看著,對一旁的倪煊道:“看來這事又要糾纏許久了.”現在都過了子時了,今晚這覺是別想睡了.

倪煊捻鬚頷首,秦雄聞言子探過來,低笑道:“想不到靖平侯府一家子老實人,今天做事夠狠啊,連人家老母親都拖下水了,鬧不好會要人命的.”

顧三爺端著茶碗,慢條斯理的品著,低聲道:“這怨得了誰,還不是自找的,本以為撿了個柿子,不想柿子裡竟藏了個馬蜂,被蟄了還不知道收手,等著吧,只怕還有好戲.”

靖平侯府裡有個馬蜂的姑,去年闔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上至朝堂,下至京城的街頭巷尾,誰不知道,靖平侯府早就不是先前的靖平侯府了,有些人竟然眼瞎看不出來,你說怪得了誰.

秦雄笑了笑,也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搖搖頭:“只怕我妹夫一家沒你說的那麼厲害,陳家四房那孩子太小了,拿梁家老夫人的名節說事,上佔點便宜還行,真要放在面上擺出來,誰也不會當真.”

三個人怕人聽見,竊竊私語,靖平侯府的人與梁家人爭執不休也沒注意他們,這三個人不上只能閒的喝茶.

這人茶喝多就不方便,秦雄出正廳方便,完了事剛到院子裡,只聽得院子外敲鑼打鼓鼓樂齊鳴,秦雄納悶:“這大半夜的,誰家辦喜事?”

隨從也奇怪,直稜起耳朵仔細聽,越來越近,正困呢,秦雄子急,乾脆邁大步往大門外走,隨從立馬跟上:“像是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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