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反殺:從宅斗宮斗到母儀天下》第15章 香囊事件(1)

作者:策馬荒原·5個月前

華之蘭猛地轉,對著後噤若寒蟬的僕役們下令:“立刻封鎖園門!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彩屏,你帶人即刻去封鎖所有府門,許進不許出!王嬤嬤,你帶齊所有得力的人手,給我徹查!從各房姬妾的院子開始,一間一間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許放過!務必找出這香囊的主人!”

“是!夫人!”眾人見華之蘭如此震怒,哪敢怠慢,立刻如狼似虎、風風火火地分頭行趕來。

一時間,整個司徒府後院飛狗跳,人心惶惶。

花園被徹底封鎖,所有在園中的丫鬟婆子都被勒令原地待命,接盤問。

府門重重落鎖,家丁持棒嚴守。

華之蘭則端坐在花園的涼亭裡,面沉如水,心中卻冷笑連連。這香囊出現得正是時候!正好藉此機會,好好清理一下後院那些不安分的賤人!

搜查從午後一直持續到深夜,又從深夜折騰到第二天黎明。

華之蘭從華家帶過來的心腹婆子們,打著清查“汙穢之源”的旗號,幾乎將司徒府後院所有姬妾、甚至有些面丫鬟的房間都翻了個底朝天。

三位平日裡或因年輕貌、或因偶爾得了楊霄一兩句誇讚而讓華之蘭不快的姬妾——柳姨娘、蘭姨娘、荷姨娘,首當其衝。

們的房間被翻得一片狼藉,雖未直接搜出第二個春宮香囊,但卻被婆子們“搜出”了一些模稜兩可的“罪證”:比如柳姨娘藏著一方繡了相思豆的舊帕子(據說是府前青梅竹馬所贈),蘭姨娘妝奩底層有一小包據說是“助興”的香料(實則是普通的花),荷姨娘則被指認曾與某個年輕護院“多說了兩句話”。

華之蘭本不容們分辯,直接以“行為不端、嫌疑重大”為由,下令將三人足於各自院中,沒有的命令,不得踏出司徒府半步。

三位姨娘哭天搶地,喊冤不止,卻無人敢為們說

眼看雷霆之勢已立威,華之蘭的目,終於落在了後院最偏僻、也最讓膈應的那個角落——西角院。

“搜!”華之蘭冷冷吐出一個字。

王婆子帶著人,如狼似虎地衝進了西角院那間低矮破舊的角房。

肖魚兒正因昨日在花園勞作而病勢加重,昏昏沉沉地躺在炕上,聽到靜,掙扎著想要起,卻被一個婆子暴地按了回去。

角房簡陋,幾乎一覽無餘。王婆子等人裝模作樣地翻檢著,很快,們的目標明確地指向了牆角一個破舊的藤箱——那是肖魚兒僅有的、存放舊的傢什。

“開啟!”王婆子命令道。

肖魚兒虛弱地搖頭:“那裡……那裡只是些舊服……”

王婆子哪裡會聽,親自上前,一把掀開箱蓋,在裡面胡翻攪起來。忽然,作一頓,臉上出一抹得逞的獰笑,從箱底扯出了幾件半舊的男人

一件灰布短褂,一條深的布,看尺寸,絕非楊霄所穿。

“好啊!肖魚兒!”王婆子如同抓住了確鑿的證據,將狠狠摔在肖魚兒面前,“你這賤人!果然不守婦道!竟敢私藏野男人的!說!是哪個夫給你的?!那汙穢的香囊,是不是也是你的?!”

肖魚兒看到那幾件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臉煞白,急火攻心,猛地一陣劇烈咳嗽,幾乎不上氣來:“不……不是……那是我……我弟弟……多年前來看我時……落下的……我……”

那是唯一的親弟弟,許多年前,在府不久,曾來看過一次,留下這幾件換洗。後來弟弟去了外地謀生,再無音訊。

這幾件舊,是對孃家唯一的念想,一直藏著,沒想到今日竟了“”的鐵證!

“弟弟?哼!誰信你的鬼話!”王婆子一口啐在地上,“定是你與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私通!人贓並獲,還敢狡辯!來人,把這賤人給我拖出來,關進柴房!”

幾個使婆子一擁而上,不顧肖魚兒的掙扎和哭喊,將從病榻上拖起,如同拖拽牲口一般,徑直拖向了後院那間溼、堆放雜的柴房,重重落了鎖。

訊息傳到正在學堂的楊嫣耳中時,正在臨摹字帖。握筆的手微微一,一滴墨落在宣紙上,迅速暈開一團黑跡。

退

西

貿

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