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越為了皇位,已然徹底拋棄了底線,不惜與異族勾結,引狼室!
“再探!嚴監視兩軍向!”楊嫣強行穩住心神,下令道。
接下來的報,印證了眾人的猜測。
宇文越大軍在距離劉曜軍營五里外停下,並未立刻發攻擊,反而派出了使者,進了劉曜的大營。
“他們……他們果然勾結在一起了!”譙王聲音發。
城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軍民皆知,一旦兩國聯軍形合力,睢的陷落,將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又一個出乎意料的訊息傳來——宇文越並未與劉曜合兵一,兩軍依舊各自為營,但宇文越本人,卻只帶了數百親衛,前往劉曜大營“會晤”!
“會晤?”楊嫣蹙起秀眉,心中疑竇叢生。
宇文越此舉,是何用意?炫耀?談判?還是……另有圖謀?
“走!去西門城樓!”楊嫣當機立斷,要去親眼看一看,這宇文越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西門城樓之上,寒風凜冽。
楊嫣在四位藩王及眾將的簇擁下,登高遠。
只見城外,劉趙大軍營寨連綿,旌旗如林,殺氣沖天。而在其東側不遠,宇文越的東海王旗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兩軍之間,一片空曠地帶,此刻正有數百騎簇擁著兩個影,在陣前緩緩而行,似乎在指指點點,商議著什麼。
那二人,一個著劉趙王袍,魁梧彪悍,正是劉曜!
另一個,金甲紅袍,儒雅中著鷙,不是宇文越又是誰!
他們果然在一起!
而且,看那形,竟像是在勘察地形,商討如何聯手攻城!
一難以抑制的怒火與悲憤,瞬間衝上了楊嫣的心頭!
可以忍戰場上的失敗,可以忍個人的屈辱,但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宇文氏的子孫,與異族首領並肩而立,商討如何瓜分自家的江山社稷!
猛地向前一步,雙手扶住冰冷的垛口,運足了氣力,那清越卻帶著穿一切霾力量的聲音,如同鳴九天,驟然響徹在睢城頭,也清晰地傳到了下方那兩個正在“談”的人耳中:
“宇文越!!”
這一聲厲喝,如同驚雷,讓城下正在指劃江山的宇文越和劉曜都是一怔,齊齊抬頭來。
只見城樓之上,一位子迎風而立。
未著皇后冠服,只一素淨的宮裝,青被風吹得微微拂,出那張清減卻依舊難掩絕的面容。
此刻,眉宇間再無平日的忍與冷靜,只有如同實質般的怒火與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
“宇文越!你這無君無父、賣祖求榮的國賊!”楊嫣目如電,死死鎖定宇文越,字字誅心,“你為大齊藩王,先帝皇叔,國恩,不想著匡扶社稷,卻行那弒君囚後、篡位奪權的勾當!如今,更是墮落到與劉趙異族勾結,引狼室,妄圖瓜分我宇文氏列祖列宗浴打下的江山!你睜開眼看看!這睢城,這萬里山河,哪一寸土地,沒有流淌著宇文氏先祖的熱?!你今日與此獠並肩於此,可對得起地下的列祖列宗?可對得起這天下億兆黎民?!你宇文越,必將臭萬年,永世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