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反殺:從宅斗宮斗到母儀天下》第116章 暗藏殺機(1)

作者:策馬荒原·5個月前

劉曜高踞主位,他並未像部下那般放浪形骸,只穿著一件暗的胡袍,領口微敞,出線條朗的脖頸和一小片結實的膛。

他一手撐著額角,另一隻手隨意把玩著手中的銀質酒杯,目沉靜,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厭煩,掃過帳喧囂的場景。

他是劉趙的大將軍,是劉淵倚重的宗室名將,是十五萬鐵騎的統帥,但此刻,他心中並無多破城在即的喜悅。

,這座中原腹地的雄城,比他預想的還要難啃。豫王,是個骨頭。

不經意地轉向大帳角落,那裡,安靜地坐著一個影。

楊嫣。

他的“大將軍夫人”,大齊惠帝的未亡人——惠帝皇后,如今被他強擄在軍中,為了他隨徵的臠。

穿著一劉趙貴族人的服飾,錦繡華,卻掩不住那與這蠻荒軍營格格不的清冷氣質。

沒有看帳中的歌舞,也沒有看任何人,只是低垂著眼眸,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弱的影,纖細的手指攥著角。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野蠻、慶賀,都與無關。

像一株被強行移植到沙漠裡的江南蘭花,正在以一種沉默而倔強的姿態,慢慢枯萎。

劉曜眼底掠過一複雜的神

他為了得到,手段並不彩。這一路征戰,他將帶在邊,夜夜留宿的營帳,用最直接也最暴的方式,宣告著他的主權。

從不反抗,也從不迎合。像一塊溫潤卻冰冷的玉,無論他如何磋磨,裡始終包裹著一層他無法融化的堅冰。

有時,他會在上看到一種近乎破碎的,尤其是在他佔有的時候,那雙麗的眼睛裡空無神,彷彿靈魂已經飄去了很遠的地方。

那時,他會沒來由地升起一煩躁,與若即若離,彷彿想用這種方式,確認的存在,將牢牢釘在自己邊。

一個親兵統領端著酒碗,搖搖晃晃地走到劉曜面前,噴著酒氣道:“大將軍!再過兩日,必破!到時候,把那個什麼狗屁豫王抓到您面前,讓他跪著給夫人靴子!哈哈哈!”

頓時一片鬨笑附和。

劉曜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並未舉杯,只淡淡道:“豫王是條漢子,不可輕辱。破城之後,按軍規行事。”

那統領了個釘子,訕訕一笑,也不敢多言,咕咚咕咚自己把酒喝了。

劉曜的目再次落回楊嫣上,發現不知何時抬起了頭,正城的方向,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盛滿了無法言說的悲慟和絕的灰燼。

他心頭莫名一刺,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滾過嚨,卻不住那莫名的煩悶。

漸深,宴席終散。

劉曜回到專門為楊嫣設定的那頂華麗營帳時,上帶著濃重的酒氣。

他腳步有些虛浮,今日他飲得確實比平日多些,一方面是因破城在即,另一方面,也是因楊嫣那始終如一的冷漠,讓他心頭憋著一無名火。

,紅燭高燒。

楊嫣已經卸去了繁複的頭飾,如墨青披散下來,襯得愈發蒼白。

靜靜地坐在床榻邊,如同一尊沒有生命的玉雕。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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