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曾接過信件細看,也不讚歎:“娘娘深謀遠慮,此計大妙!”
劉曜服藥後不到兩個時辰,覺渾舒暢了許多,高熱漸退,神大振。他立即召集眾將議事。
“諸位,淑妃娘娘為我們指明瞭破敵之策。”劉曜站在地圖前,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已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宇文玦自以為得計,我們就將計就計!”
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明日,我們假裝分兵救援糧道,使宇文玦主力出擊。然後,集中全部銳,直搗其大本營!”
石勒擔憂道:“陛下,此計雖妙,但若宇文玦不上當,我軍豈不是自投羅網?”
劉曜眼中閃爍著自信的芒:“據淑妃娘娘的分析,宇文玦生多疑,但也正因如此,他總會認為我們不敢冒險。我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三日後的黃昏,吳越山地中,一場大戰即將發。
宇文玦站在山崗上,遠眺劉曜大營的向。他年約四旬,面容鷙,眼神銳利如鷹。
“王爺,劉曜果然分兵救援糧道,大營守軍不足五千。”探子來報。
宇文玦角微揚:“劉曜病急投醫,此乃天賜良機!傳令,全軍出擊,直取劉曜大營!”
軍師慕容恪勸阻道:“將軍,劉曜用兵謹慎,此次分兵是否太過明顯?謹防有詐。”
宇文玦冷笑:“據聞劉曜病重,軍中事務已由副將理。如此拙劣的分兵,正說明他們已無計可施!”
然而,當宇文玦率領大軍攻劉曜大營時,卻發現這裡幾乎空無一人。他臉驟變:“中計了!快撤!”
但為時已晚,四面八方突然響起震天殺聲。
劉曜親自率領銳,從山谷兩側殺出,將宇文玦部隊團團圍住。
“宇文玦,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劉曜一馬當先,長槍直指宇文玦。
宇文玦大驚失:“你……你的病……”
“託淑妃娘娘的福,朕已無大礙!”劉曜大笑,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直取宇文玦面門。
兩軍頓時混戰在一起。
宇文玦部隊被分割數段,首尾不能相顧。劉曜按照楊嫣的計策,集中優勢兵力,逐個圍殲敵軍小隊。
宇文玦見大勢已去,在親兵護衛下拼死殺出一條路,倉皇逃竄。
“追!”劉曜毫不猶豫,親自率領輕騎追擊。
宮中,楊嫣站在高樓之上,遠眺東南方向,心神不寧。
已經五日沒有前線戰報了,不知劉曜是否按照的計策行事,更不知那藥是否見效。
“娘娘,夜深了,該歇息了。”宮輕聲勸道。
楊嫣搖頭:“本宮睡不著。你去打聽一下,可有前線訊息?”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名太監氣吁吁地跑來:“娘娘,大捷!陛下大敗宇文玦,收復三郡!”
楊嫣長舒一口氣,眼中泛起淚:“陛下……可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