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楊嫣的陣痛越來越頻繁。
孫嬤嬤仔細檢查後,面凝重地對候在外間的劉曜稟報:“陛下,淑妃娘娘胎位有些不正,怕是會難產。請問陛下,危難之時,是保大還是保小?”
劉曜臉頓變:“一定要確保淑妃母子平安!無論如何,就算皇子不保,也要務必保住淑妃命!”
“老奴定當竭盡全力。”孫嬤嬤躬道。
芳姑姑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異。
生產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楊嫣已是疲力盡。
次日黃昏,孫嬤嬤再次檢查後,搖頭嘆息:“娘娘力不支,再這樣下去,恐怕……”
芳姑姑趁機道:“孫嬤嬤,奴婢家鄉有個方子,最是催生有力。不如讓奴婢一試?”
孫嬤嬤猶豫道:“這……不知是何方子?”
“是紅花、桃仁加一味特製的催生散,藥較猛,但見效極快。”芳姑姑從藥箱中取出一個紙包,“這是奴婢特製的催生散,請嬤嬤過目。”
孫嬤嬤接過紙包,仔細嗅了嗅,又沾了一點在舌尖嚐了嚐:“確有活化瘀之效……只是藥確實猛烈,老奴擔心淑妃娘娘的子承不住。”
芳姑姑忙道:“如今況急,也顧不得這許多了。再拖下去,只怕母子俱危啊!”
楊嫣在產床上聽到二人的對話,強撐著抬起頭來:“且慢……把藥……拿給本宮看看。”
芳姑姑臉微變,但還是將藥包遞到楊嫣面前。楊嫣艱難地撐起子,仔細嗅了嗅藥,突然眼神一凜:“這藥……除了紅花、桃仁,還有什麼?”
芳姑姑支吾道:“就是……就是尋常的催生散……”
“尋常催生散?”楊嫣冷笑一聲,突然手抓起一把藥,在眾人驚愕的目中,竟然放口中嚐了嚐!
“娘娘不可!”孫嬤嬤驚呼。
楊嫣吐掉藥,目如刀般向芳姑姑:“好個歹毒的奴才!這藥中分明加了生附子和斑蝥!你這是要本宮和皇兒的命嗎?”
芳姑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娘娘明鑑!奴婢怎敢……”
“不敢?”楊嫣強忍著劇痛,聲音卻異常清晰,“生附子可使子宮劇烈收,斑蝥更是劇毒之!用這等虎狼之藥催生,不是要人命是什麼?”
孫嬤嬤聞言,急忙取過藥包仔細查驗,果然發現了問題:“這……這藥中確實有生附子和斑蝥的味道!芳姑姑,你作何解釋?”
芳姑姑面慘白,渾發抖:“奴婢……奴婢不知……”
楊嫣突然一陣劇烈的宮,痛得幾乎暈厥,但仍強撐著對孫嬤嬤道:“孫嬤嬤……本宮信你……將這賤婢……押下去……”
然而就在這混之際,芳姑姑突然掙束縛,撲到楊嫣床前,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包藥,眼看就要強行灌楊嫣口中!
“住手!”孫嬤嬤厲聲喝道,一把抓住芳姑姑的手腕。
然而芳姑姑像是瘋了一般,力大無窮,竟將孫嬤嬤甩開,繼續向楊嫣撲去。
眼看那包藥就要到楊嫣的,突然一道銀閃過,芳姑姑慘一聲,手腕已被一柄匕首刺穿!
眾人驚愕去,只見楊嫣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柄短匕,匕已沒芳姑姑手腕,鮮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