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兒在楊嫣的目注視下,不自覺地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怨毒。
楊嫣最終過了這場生死劫難,但因失過多,極度虛弱,需要長期調養。小皇子雖然瘦弱,但在太醫的心照料下,也一天天健康起來。
劉曜為皇子取名“睿”,寓意聰慧明達,並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然而,芳姑姑下毒一事,始終沒有查明真相。儘管所有人都懷疑胡皇后,但缺乏確鑿證據,劉曜也無法輕易廢后。
這日,楊嫣正在休養,胡喜兒突然前來探。
“妹妹子可好些了?”胡喜兒笑容可掬,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楊嫣靠在床頭,神平靜:“勞皇后姐姐掛心,已好多了。”
胡喜兒在床邊坐下,親熱地握住楊嫣的手:“那日真是兇險,姐姐聽聞後,心都要跳出來了。幸好妹妹吉人天相,母子平安。”
楊嫣淡淡一笑:“是啊,若非本宮略通醫理,識破了那毒藥,只怕早已命喪黃泉了。”
胡喜兒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自然:“那芳姑姑真是罪該萬死!幸好陛下已經嚴懲了。”
“哦?”楊嫣挑眉,“皇后姐姐覺得,芳姑姑一個穩婆,為何要冒死謀害本宮和皇子?”
胡喜兒避開的目:“這……姐姐也不知。許是是惡人指使吧。”
“誰指使呢?”楊嫣步步。
胡喜兒站起,神有些不自然:“妹妹好生休養,姐姐改日再來看你。”說罷匆匆離去。
看著離去的背影,楊嫣眼中閃過一冷意。
很清楚,這場宮廷鬥爭正式拉開了序幕。
當晚,劉曜來看楊嫣和孩子。看著睡中的小皇子,劉曜滿眼慈。
“妃,朕已決定,立睿兒為太子。”劉曜突然道。
楊嫣一驚:“陛下,睿兒尚在襁褓,此時立儲,未免太早了些。況且……皇后那邊……”
劉曜冷哼一聲:“經過此事,朕豈能不知是誰在背後搞鬼?只是苦無證據,暫時不了。但立睿兒為太子,朕意已決!”
楊嫣沉片刻,搖頭道:“陛下,臣妾以為不妥。此時立儲,只會讓睿兒為眾矢之的。臣妾只願他平安長大,不敢奢求其他。”
劉曜地握住的手:“妃總是如此深明大義。好,那就依你,暫不立儲。但朕向你保證,這江山遲早是睿兒的。”
楊嫣靠在他懷中,眼中卻滿是憂慮。
知道,從今往後,和兒子將永遠於風口浪尖,再也無法安寧。
窗外,雪花紛飛,覆蓋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在這片潔白之下,暗流仍在湧。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對楊嫣來說,這場生死考驗,只是深宮生涯中的一個曲。
未來的路,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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