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良久。窗外月悽清，映著深宮重重殿宇。
“妹妹為何告訴我這些？”拓跋燕輕聲問。
阿史那眼神堅定：
“因為兒也是公主。今日有人害皇子，明日就可能害公主。”
頓了頓，“我雖是突厥人，但兒是大趙公主，我不願看的國家陷戰。”
拓跋燕眼眶微紅：“那你說，我們該如何？”
“等。”阿史那目銳利，“等他們出馬腳。但在這之前，我們要自保，也要……找盟友。”
“元公主明，宇文貴妃跋扈，鬱公閭懦弱。”
阿史那分析，“我們五人境相同。若能聯手……”
話音未落，窗外忽然傳來瓦片輕響。
阿史那眼神一厲，疾步推窗，只見一道黑影掠過屋簷，消失在夜中。
“有人聽！”拓跋燕臉煞白。
阿史那盯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心中湧起不祥預。
養心殿，劉熙正批閱奏摺。
總管太監王德全輕手輕腳進來，呈上一份報。
“皇上，北境軍。”
劉熙展開，眉頭漸鎖。
北周邊軍頻繁調，西魏增兵，北魏關閉互市，然蔓延，突厥新可汗接見大趙叛將舊部……
“五年太平，他們還是坐不住了。”
他放下報，“三皇子傷的事，查得如何？”
王德全呈上一枚銅釦：
“這是在花園假山裡發現的，與陳福的扣子一模一樣。但陳福那日休值，釦子不該出現在那裡。”
劉熙接過銅釦，指尖挲著上面的紋路：“有人栽贓？”
“老奴不敢妄斷。但……鎮北王回京後，除了陳記書畫鋪，還暗中見了兵部侍郎周明德。”
“周明德？”劉熙記得此人，是胡喜兒之父舊部，當年因胡家倒臺被貶，三年前才調回兵部。
劉儉見周明德做什麼？兵部……軍權……
“盯周明德。還有，陳記書畫鋪那邊，查清楚劉儉到底拿了什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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