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玲瓏按照陳事先的囑咐,並未強對抗,而是將鏢局窮途末路的慘狀表現得淋漓盡致。
蘇雨晴眼圈泛紅(這次倒有幾分真實,源於對周家的恨意),聲音帶著哽咽:“周員外,您也看到了,鏢局如今這般景,父親陷囹圄,骨幹皆在獄中,生意早已停滯……八千兩不是小數目,您讓我們一時之間去哪裡籌措啊?”
蘇玲瓏也在一旁幫腔,語氣帶著絕的煩躁:“就是!催催催!就知道催!有本事你把我們這破院子搬走啊!能湊早就湊給你了!”
周魁見二只是賣慘推諉,雖然聲俱厲地威脅要去告,但二似乎被到絕境,只是反覆哀求寬限,拿不出半分銀子,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然而,在陳的暗示下,二的話語中又出一“正在極力籌措”、“或許再過一兩天就能有眉目”的希,吊著周魁,讓他不至於徹底撕破臉。
周魁眼見今日又要無功而返,焦躁起來:“哪怕先還個三五百兩,讓我看到點誠意也行啊!”
蘇雨晴只是搖頭垂淚:“周員外,實在是……囊中,一分也拿不出了。”
周魁無奈,只能撂下狠話:“好!我看你們能拖到幾時!明日我再來!若還是這般,就別怪周某心狠了!”
說完,悻悻地帶人離去。
看著周家眾人離開,蘇雨晴和蘇玲瓏臉上的悲慼瞬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
回到堂,三人立刻商議。
蘇玲瓏氣得跺腳:“這周家,真是欺人太甚!明明還有十天期限,得這麼!”
蘇雨晴也蹙眉道:“他們似乎……格外急切?”
陳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中閃爍著思索的芒:“沒錯,他們很反常。按合約,他們完全沒必要這麼早就如此步步。他們不得鏢局垮掉不假,但如此急切……恐怕不單單是為了死我們。”
“那他們是為了什麼?”蘇玲瓏不解。
陳沉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們自己急需要用錢?”
“他們周家還會缺錢?”蘇玲瓏撇。
蘇雨晴卻若有所思:“周家雖然家資厚,但大部分是田產鋪面,現銀流也未必十分寬裕。他們急著要錢……想幹什麼?”
三人順著這個思路苦思冥想。
忽然,蘇玲瓏像是想到了什麼,口而出:“難道……他們也要用錢去賄賂縣衙,讓縣衙早點給我爹定罪?!”
這話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讓蘇雨晴眼睛一亮,覺得找到了合理方向。
但陳卻眉頭鎖,緩緩搖頭:“賄賂縣衙……或許有可能,但縣令既然已經偏向他們,何必再多此一舉?而且,這無法解釋他們為何如此急切,甚至等不及合約到期。”
他的否定讓二再次陷困。
就在這時,陳腦中靈一閃,猛地站起:“不對!關鍵不是縣衙,是贓!”
他眼中,快速踱步,思路如泉湧般迸發:“李府盜竊案要辦鐵案,必須人贓並獲!現在贓還在王老五手裡!周家如此急切債,很可能是背後指使者急需這筆錢去收買王老五,讓他出贓,甚至再次栽贓到我們鏢局!”
這個大膽的推測如同驚雷,瞬間劈開了所有迷霧!
蘇雨晴猛地捂住,眸圓睜,被這個更可怕、更接近真相的猜測徹底震撼。
【蘇雨晴心境:震撼與明悟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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