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靠紅顏練武陞官》第48章 府城文壇風雲起,席間一詩驚滿座(1)

作者:十三少喝點·5個月前

正當蘇玲瓏還沉浸在“府城雙驕”的江湖憧憬中時,一直安靜搖著摺扇的趙文彬卻微微蹙眉,顯然對這些打打殺殺的話題興致缺缺。

他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語氣中帶著文人特有的矜持與熱忱: “江湖草莽,終究非正道。諸位可知,近日府城文壇,方是風雲際會,盛事連連?”

他一句話,便將話題從刀劍影轉向了筆墨文章。

林芷萱、柳芸兒與張明遠聞言,果然都出了興趣的神

趙文彬見吸引了同道中人,神一振,摺扇輕合,娓娓道來:“頭一樁大事,便是府學林教授不日將與遠道而來的嶺南大儒沈墨言先生,於‘文賢閣’展開一場理學與心學的辯論盛會!沈先生學貫古今,乃心學泰斗,林教授亦是理學大家,此番龍爭虎鬥,必是彩絕倫,堪稱我江州文壇近年未有之盛事!”

談及此等高層級的學辯論,連林芷萱清冷的眸中都泛起了期待的芒,輕聲補充道:“家父近日為此盛會閉門謝客,潛心準備。沈先生之學,博大深,此番論道,於吾輩學子而言,確是難得的學習機緣。”

張明遠也點頭附和:“不錯,屆時府城學子必定雲集,若能從中悟得一二真知,勝讀十年死書。”

趙文彬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丟擲第二個話題,語氣中帶上了幾分風雅意趣:

“這第二樁嘛,則關乎江淮風月。諸位可知,近日江淮河畔,‘聽雪樓’頭牌清倌人云想容姑娘,又有一闋新詞廣為傳唱,詞牌《月下笛》,據傳乃遊學至此的江南才子唐文瑄公子即興所作,其詞婉約清麗,意境超絕。其中‘玉樓瓊影徘徊,猶記驚鴻照影來’一句,如今已是紙貴,不知傾倒多文人墨客,爭相傳抄呢!”

提到這風月雅事、名家新詞,柳芸兒立刻來了神,掩口輕笑,眼中閃著:“可是那闕《月下笛·憶仙姿》?我也聽說了!唐公子才華橫溢,雲姑娘歌絕妙,當真是珠聯璧合!如今這江淮河畔,若不能哦此詞,簡直稱風雅了。”

張明遠也笑道:“唐文瑄風流蘊藉,其詞卻真,確非凡品。如今這江淮河上,夜夜皆聞此調,可謂一曲江州。”

林芷萱雖未直接評論風月,卻也微微頷首,顯然對唐文瑄的才亦是認可的。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府城文壇的學盛會與風雅軼事渲染得活生香,彷彿一幅江州文華風流圖在眾人面前徐徐展開,與方才的江湖話題形了鮮明對比,卻也別一番魅力。

聽著這些陌生的名字和事件,心中恍然。

這府城,果然是文武兩道,各有乾坤。

既有江湖的快意恩仇,也有文壇的思撞與風月雅趣。

自己這個“外來者”,想要在此立足,需要了解和融的,還有很多。

趙文彬談興愈濃,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敲,環視眾人,朗聲提議道:“今日良辰景,佳朋滿座,若不以詩詞紀盛,豈非辜負?諸位以為如何?”

他眼中閃爍著自信的芒,顯然中已有丘壑。

張明遠與他相,聞言立刻會意,笑著捧場道:“趙兄既有此雅興,想必近日又得佳句,何不趁此良機誦出來,讓我等先睹為快?至於我嘛,近期俗務纏,未有新作,若是此刻倉促提筆,只怕貽笑大方了。”

他這話說得圓,既捧了趙文彬,又給自己找了臺階。

柳芸兒立刻聲附和:“張公子說得是!此間若論詩詞才,自然首推芷萱姐姐與文彬哥哥,我們豈敢班門弄斧?”

眼波流轉,笑意盈盈地將目投向林芷萱和趙文彬,隨即話鋒微妙地一轉,落到了陳上,“哦,對了,還有陳公子!上次在清河縣文會,陳公子一鳴驚人,那句‘春滿園關不住’至今令人回味。今日機會難得,不若就請芷萱姐姐、文彬哥哥,還有陳公子,你們三位各展才華,賦詩一首,讓我等在一旁欣賞品鑑,豈不風雅?”

這話看似捧場,實則將三人架在了火上,尤其是將陳與府城知名的才子才並列,無形中抬高了期待,也暗藏了幾分看熱鬧的心思。

蘇雨晴雖也喜詩詞,但自問難與林芷萱、趙文彬這等府城頂尖才俊相比,心中微怯,見柳芸兒提議,自然點頭贊:“柳姑娘所言極是,我等拭目以待。”

看向陳的目中帶著鼓勵與期待。

蘇玲瓏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拍手笑道:“好啊好啊!作詩作詩!姐,快讓人準備筆墨!”

林芷萱面對這般局面,神依舊從容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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