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輕易訂下這炙手可熱的聽雪樓,能讓雲想容破例接待,原來是故人來訪!
而且聽朱明遠的語氣和用詞,與雲想容的這份“故”,恐怕並非泛泛之,其背後牽扯的,很可能是京城裡某樁不為人知的舊事。
這位“朱公子”的份,在眾人心中又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陳在一旁靜靜聽著,心中也是念頭飛轉。
他穿越而來已有一段時日,平日裡讀書、行走,也對這時代的某些現象有所瞭解。
像雲想容這等才貌雙全的名,其來歷無非幾種:
大多是犯罪臣的眷,被沒教坊司,淪為;
也有部分是貧苦人家典賣的兒,或是被專門的人牙子培養,如北方傳聞的“揚州瘦馬”,江南地區亦有類似的“養”風俗,自小學習技藝,以待價而沽。
聽朱明遠這般說法,雲想容顯然屬於前者——曾是京家眷,因家中突遭橫禍,才從雲端跌落,淪落風塵。
而朱明遠能與為“故知音”,其家族在京城定然也是非富即貴,甚至可能本就權力漩渦之中。
“唉,人生際遇,當真難以預料。”
陳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慨。
“昨日還是高門貴,今日便可能淪為章臺柳絮。命運弄人,一至於斯。”
這更堅定了他心的想法:“無論如何,必須將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斷提升實力,積累資本,方能在這波譎雲詭的世道中立足,乃至……乘風而起!”
這番關於雲想容世的談論,雖只是曲,卻讓陳對權力、對命運的無常有了更直觀的認識,也讓他追求力量的決心更加堅定。
同時,他也意識到,朱明遠這條線,或許比想象中更為複雜,也更有價值。
正當眾人談論間,一道如珠落玉盤、又帶著幾分慵懶磁的嗓音自門外傳來,打斷了艙的談:
“可是朱公子在背後說道我呢?害得我在艙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話音未落,艙門被輕輕推開,一位子款步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但見約莫雙十年華,姿窈窕,玲瓏有致。
穿著一襲煙霞羅齊襦,外罩一件月白影輕紗披帛,行走間裾微漾,披帛飄拂,宛如雲霞繚繞,仙氣氤氳。
烏黑亮澤的青梳優雅的驚鴻髻,斜一支赤金點翠步搖,綴著細長的珍珠流蘇,隨著的步伐輕輕晃,流溢彩。
的容貌極,是那種糅合了書卷清氣與風的明豔。
眉不畫而黛,不點而朱,一雙秋水明眸彷彿會說話,顧盼之間,既有察世的聰慧,又帶著一恰到好的、引人探究的迷離。
玉雕般的瓊鼻下,角天然微微上翹,似笑非笑,平添了幾分人風致。
並未施過多脂,卻自有一渾然天的骨與清韻,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上完融合,毫不衝突。
此人正是聽雪樓頭牌,名江州的雲想容。
後跟著兩名著淡綠、手持團扇的清秀丫鬟,更襯得風華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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