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雄出外敬酒一圈回來,臉通紅,舌頭已經有些大了。
他見陳與馮烈談得火熱,也端著酒杯湊了過來,一屁坐下,帶著幾分醉意炫耀起自己今日的風,當然也不忘奉承馮烈:
“馮……馮長老,要不是您老人家大力舉薦,我趙雄現在……現在可能還在哪個場子裡看場子,哪……哪有今天的風!我敬您!”
馮烈對他這番表忠心顯然用,捻鬚微笑,拍了拍趙雄的肩膀,勉勵道:
“趙雄啊,你能有今天,主要還是你自己能吃苦,辦事勤勉,天賦底子也不差,以前就是缺個機會。如今機會來了,好好表現,出人頭地,指日可待。本長老看好你!”
趙雄聞言,更是激,拍著脯,醉眼朦朧地大聲道:“多謝長老!我趙雄……今後但凡長老有令,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就在這氣氛熱烈之際,雅間的門簾被人一把掀開,走進來三人。
領頭的是個年紀約莫二十左右的錦青年,面帶著幾分酒後的虛浮,眼神倨傲,角撇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此人正是天鷹門門主柳如龍的長子,柳承宗,堪稱天鷹門的“太子爺”。他後跟著兩名眼神靈活的跟班。
柳承宗此人,囂張跋扈,志大才疏,心狹窄,靠著父親的蔭庇和資源堆砌,武功勉強達到九品,卻自命不凡。
他剛好也在江樓與一幫結他的商戶吃飯,聽聞趙雄在此大擺宴席,排場不小,便有意過來“敬酒”,實則是想趙雄這個新晉“紅人”的勢頭,順便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超然的地位。
他踱步進來,目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主桌的趙雄上,怪氣地開口道:
“喲,趙大總管,好大的排場啊!聽說你最近幹得不錯嘛,為我們天鷹門立下汗馬功勞了?要再接再厲,好好幹,可別辜負了宗門的栽培!”
語氣中帶著一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
趙雄一見是這位太子爺,酒意頓時醒了一半,心中苦不迭,臉上卻不敢表半分,連忙起,出笑容,低頭哈腰道:
“門主您說笑了,都是託門主和門主的福,屬下只是盡本分,盡本分……”
說著端起酒杯就要敬酒。
柳承宗卻只是隨意抬了抬下,並未舉杯,目掃過場。
原本熱鬧的場面因他的到來瞬間冷清了不,不弟子雖然表面上恭敬,但眼神中難免流出一不易察覺的不屑與疏離。
蓋因這柳承宗能力平平,卻偏偏事事出頭搶功,而真正為他辦事的兄弟,最後往往了他的替罪羊,功勞是他的,黑鍋是別人的。
久而久之,門中稍有頭腦的人都知其是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草包,奈何他份尊貴,且心狹窄,睚眥必報,對外不行,整治自己人卻是一把好手,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避之唯恐不及。
柳承宗敏銳地察覺到場中氣氛的變化,以及一些人眼神中的那不敬,心中頓時惱火起來。
他不敢對馮烈如何,便將火氣撒在趙雄上,繼續怪氣道:
“趙雄,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聽說在外面,別人都你‘趙爺’?架子不小嘛,本爺進來,都沒幾個人起了?”
趙雄額頭冒汗,心中大罵,面上卻只能連連賠笑打哈哈:“門主折煞屬下了,屬下哪敢,哪敢啊……兄弟們都是敬重門主,一時……一時沒反應過來……”
眼看氣氛越發尷尬,馮烈眉頭微皺,終於開口打圓場,他舉起酒杯,語氣平和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分量:
“門主來得正好,趙雄此次在外奔波,確實辛苦,也為門派帶來了實利。來,老夫敬門主一杯,也代趙雄和諸位弟子,謝門主恤。”
柳承宗雖然跋扈,但對馮烈這位手握實權、為門派屢立功勞的外事長老,還是有幾分顧忌的,不敢過於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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