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個月,是江州互助社在城北立威揚名的階段。
在陳的授意下,陳震率領一眾好手,以及從寶慶公主府借調來的銳,在城北區域主出擊,四“搶佔地盤”。
這過程不可避免地伴隨著武力衝突與威懾,目標明確——用絕對的武力打出聲勢,奪取最大的地盤利益,掌握區域話語權。
按陳的分析,此階段的主要對手便是同樣意圖擴張的天鷹門,以及盤踞在此的各種中小幫會。
憑藉陳震這位五品高手的強橫實力和公主府人手的銳,互助會以雷霆之勢,迅速驅趕、吞併了所有中小幫會勢力,最終與天鷹門形了對峙。
經過幾番明爭暗鬥與談判,在陳的幕後謀劃下,互助會與天鷹門達協議。
互助會割讓已佔下的、約三分之一的、商業價值較高的城北地盤給天鷹門,以此換取天鷹門承認互助會對剩餘三分之二城北地盤的控制權。
此舉看似退讓,卻讓互助會避免了與地頭蛇天鷹門的全面火併,功地在這片區域站穩了腳跟,劃定了自己的勢力範圍。
“江州互助社”的名號,也過這一連串的仗與談判,徹底在江州府打響,無人再敢小覷。
然而,那些看似油水厚、充斥著商鋪與娛樂場所的地盤,並非陳真正看重的目標。
天鷹門看重的是這些地盤穩定的保護費收,而陳卻以此為籌碼,與天鷹門外事長老馮烈達了一項更秘、也更長遠眼的協議:
互助會願意每年向天鷹門支付一筆可觀的費用,以獨家壟斷天鷹門控制下包括城北割讓部分及城東本部所有地盤的垃圾、泔水清運權。
在馮烈和天鷹門看來,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垃圾、泔水的理,向來是髒差的代名詞,以往都是由城郊的個農戶、被稱為“傾腳頭”的垃圾頭、控制糞道的“糞霸”以及府指派的役夫等底層人員零散理,既無油水,又無面,沒有任何一個大幫會會看得上眼。
如今這個實力不俗的互助會,不僅不爭搶最的,反而願意主錢來做這等“賤役”,為天鷹門省去了管理這些瑣事的麻煩,還平白多了一筆穩定收,天鷹門自然樂見其,爽快答應。
他們並不知道,陳的目,早已越過了眼前的地盤之爭,投向了更深層次的城市命脈與控制力。
這看似不起眼的垃圾清運權,正是他佈局中,切城市運轉系,編織無形網路的第一步。
拿下了城北和城東的垃圾、泔水清運權後,江州互助社的運作立刻進了新的階段。
陳授意師爺,主與府衙負責市容衛生的相關胥吏接,言辭懇切地表示:
“為整飭城北、城東衛生,防止時疫流行,我等自發組織人力,義務清運垃圾,只為還街坊一個清淨。”
同時,以“衛生捐”、“辛苦費”等名目,定期向關鍵胥吏乃至其上司進行孝敬。
互助會做了一件府本該做卻一直無力做好的麻煩事,還能讓吏們從中分潤,府自然樂見其,甚至主為其大開綠燈。
憑藉這層關係和“出”的“公共服務”表現,互助會順理章地將城南和城西的方清運權也一併拿下。
城西有鹽幫的默許甚至暗中幫襯,漕幫則本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未加阻攔。
唯有城南,幫會林立,關係複雜,雖不敢明面得罪互助會,但暗中阻撓不斷,推行起來阻力頗大。
對此,陳果斷決定暫緩進軍城南,集中力經營好城東、城北、城西這三片區域。
在所控制清運權的區域,互助會展現出其江湖本質。
暴力壟斷,建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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