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陳，目溫和了幾分。
“狀元公倒是讀得仔細。”
陳又道：“還有那首《度居庸關》——”
他繼續誦： “居庸關南山水深，居庸關北愁人心。 河流東徙復西徙，巖谷南侵又北侵。”
罷，他嘆道：“歌行本就難寫，居庸關的險要、行路的艱難，在劉大人筆下如在眼前。‘河流東徙復西徙，巖谷南侵又北侵’，兩句寫盡關山險阻、行路艱辛，讀來讓人心生蒼涼。”
劉崧聽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點點頭，道：“這首《度居庸關》，是我在京北任按察司副使時寫的。那地方，山高路險，確實不好走。”
陳又道：“還有那首《南鄉怨歌》——”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我家南鄉里，年年苦徵稅。 昨日縣吏來，今日縣吏至。”
罷，他沉默片刻，緩緩道：“這首詩短短四句，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寫盡了百姓在賦稅下的辛酸。讀來讓人心酸，也讓人敬佩劉大人的為民之心。”
劉崧聽完，沉默良久。
他看著陳，目中多了幾分慨。
“狀元公是真讀過我的詩，也是真讀懂了。”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輕聲道：“寫那首詩的時候，我還在江西老家。那時候天下大，百姓苦不堪言。我親眼看見那些縣吏一趟一趟地來，徵稅徵糧，百姓家裡連飯都吃不上，還要稅。”
他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解縉在一旁笑道：“劉大人，學生說得不錯吧？陳老弟是真正懂詩的人。”
劉崧點點頭，看向陳，眼中滿是欣賞。
“狀元公，你是個有眼力的人。老夫這詩，能讀懂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
陳連忙道：“劉大人過獎了。下不過是真心喜歡，談不上讀懂。”
劉崧擺擺手，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們難得來，我下廚炒幾個菜，咱們邊吃邊聊。”
他說著，起走出門去。
陳跟出去，只見劉崧走到門前的菜地裡，彎腰摘了幾把青菜，又從瓜棚上摘了幾瓜。
他作練，一氣呵，活一個老農。
陳想上去幫忙，劉崧擺擺手：“你們坐著，我一個人就行。”
他抱著菜進了廚房，片刻後，裡面傳來切菜的聲音。
解縉靠在椅背上，笑道：“陳老弟，劉大人就是這樣的人。他在家裡，什麼都自己手。買菜、做飯、洗，從不假手於人。”
陳慨道：“正五品的京，過這樣的日子，實在難得。”
解縉道：“難得？是難得。可他自己不覺得苦。他說，比起那些吃不飽飯的百姓，他這日子已經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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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迢思晚，勝形古陵金“
。流水江天青，靜山眾日白
。徐青野平，岱海連雲浮
”。樓倚獨秋高，客臨登見誰
。靜寂片一屋，罷
。語不久久，碗酒著端崧劉
。合四暮，山西沉經已夕，外窗
。糊模漸漸綠的菜青，裡地菜
。曳搖輕輕中風晚在花瓜，上棚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