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瘟疫的擴散,流民的不斷增多,讓各地不斷發生小規模的暴,現在朝中局勢變得很是不安定。
京外的暴並沒有影響到京城的王公貴族們,反而因為年關將近,各家各戶的走更頻繁了起來。
漢王府因為喪期剛過,不便與人走,只是低調地派寧苒出門給平時往較多的人家送了些禮。
這天,寧苒給輔國公府上送完年禮,坐上回府的馬車沒多久,就覺到了一陣眩暈,隨即,人便失去了意識。
寧苒能覺到自己昏過去以後,有人進來查看了的況,隨後便駕車駛離了此地。
馬車一路來到了郊外很偏僻的一院子,寧苒被抬到了床上,外面守著兩個人。
目測這兩人只是命看住自己,自己的人安全是能夠得到保障的,於是寧苒便放心地睡了過去。
睡是真睡,直到覺到自己臉上傳來異樣,才醒了過來。
睜開眼,發現一個頭戴玉冠,著華貴的男子坐在自己的床前,一臉自我沉醉的模樣。
“醒了?你可真能睡,像只小豬一般……”
男子見寧苒睜開了眼睛,用溫寵溺的語氣說道。
!惡寒!
寧苒上狠狠起了一層皮疙瘩,然後把自己用被子裹,挪遠了一點。
男子看到的反應,頗有些詫異。
“你莫非不識得我是誰?”
看寧苒瞪著疑的大眼睛,他又低頭無奈的笑了笑。
“真是個小傻瓜~”
!惡臭!
寧苒已經忍不住要暴起傷人了。
“我是景王楊昱。你我是見過的。之前你送安崎回府,我們見過。”
景王一直用一種溫和又寵溺的目看著寧苒,彷彿無論做什麼傻事,他都會包容一般。
這下真的到寧苒震驚了。
以為這次綁架是皇帝派的人,沒想到竟然是景王。
看景王的樣子,他也不像是替皇帝辦事才綁架了自己,反而有點像是見起義。
對景王說的他們見面的場景,沒有任何印象,也就是說他們二人沒有正式打過照面,極有可能是景王在送安崎回家的時候見過,然後相中了。
景王這人怕不是有點什麼自症傲病吧,他以為他是塊金燦燦的大金子啊,躲在犄角旮旯裡都能被人看見?
景王見眼前子真的對毫無印象,頓時滿腔的旖旎懷散了個乾淨。
“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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