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瀚看見另外兩人一見到白家主就狀態不對,也不指他們,自己便把所有的來意都代了。
寧苒點點頭。
“如此……
能分清是友非敵便好。
這雨最多再下三天,便可止住。屆時,水患問題也會相對來說好解決一些。
適才江陵府來人,說松江地區已經出現疑似患疫者,來請我前去救治。
照目前形來看,此行大凶。
不過,不虎,焉得虎子。諸位可願與我一同前往?”
“當然願意!”
季宴禮立刻站了出來。
寧苒點點頭,喚人來帶他們下去做準備,明日他們便出發。
回到後院,白母抱著圓乎乎的胖糰子弟弟,過來找寧苒。
“冉兒,松江那邊人一看就是不懷好意,你就別去了吧。什麼名聲、什麼威,那都是虛名,都不如你的命重要。孃親就算是再幹回老本行,沿街賣豆腐,也不願看你出這般兇險之地!”
寧苒接過弟弟,逗了幾下,白胖糰子便又咯咯笑了起來。
“娘,這趟我是非去不可。他們已經盯上我了,就算我躲在家裡也沒用,還會連累到你們。
他們想將我架在火上烤,我就去掀翻他們的燒烤攤子。
娘,你不用擔心,此行我不是獨一人,有幾個得力助手相伴,我不會有事的。”
白母得知自己改不了兒的主意,只得在一旁默默流淚。
寧苒第二日便帶著季宴禮幾人出發了。
松江的水患剛退,淤泥還未乾,空氣中仍瀰漫著溼的腥氣。
寧苒帶著季宴禮三人,乘著一艘簡陋的木船,駛向疫的發生地松江柳溪村。
“當家的,賀建新說村裡只有一人染,可看這架勢,未免太大了些。”
季宴禮扮作寧苒的手下,站在船頭,著岸邊持刀巡邏的兵,眉頭鎖。
寧苒一素白勁裝,外罩黑斗篷,斗笠得很低,只出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睛。
“賀建新看來是想將我們困死在此了。只怕到時候,我們沒有染上疫病而死,這裡是不會開放了。”
寧苒回頭看了一眼季宴禮,季宴禮立刻明白了的意思,他帶著冷志中回到了船艙。
船慢慢靠岸,村口的兵見寧苒一行人東西帶的雖多,但人數單薄,角掀起一得意。
“白家主,可把您盼來了。這柳溪村的老爺們幾百口人的命,可就到您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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