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開,滿朝譁然。
太子順勢追查下去,沒想到過程竟意外地順風順水。
璃王一邊在朝堂上高喊冤枉,將矛頭直指太子蓄意構陷,另一邊他在暗中頻頻出手,試圖截殺關鍵證人與辦案人員。
可倒黴的是,他派出的每一批人手,都會如同自投羅網般被準圍剿。
一番折騰下來,璃王非但沒能滅口、毀掉證據,反而讓落太子手中的證人越來越多,愈加充分。
最後,在如山的鐵證面前,一向偏小兒子的皇帝也不得不承認,西郊行宮的刺殺一事確是璃王主使無疑。
皇帝震怒,更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痛心與失。
他抖著手,指著跪在殿下的璃王,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朕平日裡縱容你,護著你,便是這般回報朕的嗎?謀害皇后,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璃王膝行幾步,拉著皇帝的龍袍痛哭流涕,他是被冤枉的,讓皇帝切勿相信小人讒言。
皇帝閉上眼,揮了揮手,下令將璃王打天牢,聽候發落。
璃王下獄,麗貴妃多次向皇帝哭訴求,還試圖聯合朝重臣一同向皇帝施。
殊不這種作死行為直接到皇帝逆鱗,麗貴妃而後被連降三級位份,貶為貴人,褫奪封號,打冷宮。
作為璃王一黨的陸硯卿雖未到懲,但朝中人人皆知他是璃王邊的得力干將,現在璃王倒臺,其餘人對他唯恐避之不及。
他一個祿大夫,本就沒有實職,現在更是無事可做,日日閒賦在家,境尷尬。
王氏眼見兒子前途盡毀,心急如焚,只想著四託關係、走門路,盼能在皇上面前替陸硯卿言幾句,挽回一聖心。
然而,就在打算支取銀兩去打點關節時,卻驚愕地發現,偌大的公賬之上,竟只剩下不足百兩的現銀。
還沒等王氏理清這是怎麼回事,府門外卻滿了前來結賬的鋪子掌櫃。
與此同時,府的日常開銷、主子們的月例以及下人們的薪俸發放也通通找上了門。
一時間,這個曾經顯赫的府邸被攪得犬不寧。
這事鬧的太大,來得太快,陸老夫人還沒來得及想出辦法堵住這個大,就被的不得不承認了自己挪用公帳上的銀子。
“啪!”
一個響亮的耳在了陸老夫人的臉上,將子打得直接後仰,連退幾步倒在了後的椅子上。
老國公陸擎蒼滿怒氣,惡狠狠地盯著大發雷霆,當著滿屋子人的面,將罵了個狗淋頭。
白氏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龐愣在當場,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遠不及面盡失帶來的辱強烈。
沒想到,闔府四房的話事人都在這裡,當著這麼多的小輩之人的面,侍奉了一生的丈夫竟然毫面子都不顧及,就這樣打了。
這讓以後還怎麼在府裡立威?
不過是的府裡的現銀和部分鋪子罷了,那些真正賺錢的鋪面、田產和宅子,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