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重返東溟島
永昌三十六年十一月初七,辰時,東溟島瀉湖南岸。
三艘海狼艦、五艘補給船緩緩駛環礁缺口,在北境海軍“探索者號”曾經停泊的位置拋錨下碇。船吃水線以上新刷的湛藍漆在晨中泛著微,桅杆頂端,北境七星旗獵獵作響。
總指揮陳海生站在旗艦“鎮海先鋒號”的船首,著這片三個月前匆匆離開的土地,心中百集。上次是逃亡至此,這次是奉旨重返——份不同,使命更重。
副指揮林濤帶著航海日誌走到他邊:“船長,一切按計劃,航程十五日,途中遭遇一次小風暴,無損失。所有人員、資完好。”
陳海生點頭,接過遠鏡觀察海岸線。瀉湖南岸的沙灘上,還殘留著上次臨時營地的痕跡——熄滅的篝火堆、砍伐樹木的樹樁、以及……一串陌生的腳印。
他心中一凜:“上次離開後,有人登島。”
林濤也看到了:“腳印很新,不超過十天。不是咱們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同一個可能——羅蘭德。
“立刻登陸,建立防陣地。”陳海生下令,“所有火銃手、弩手首批上岸,控制制高點。工兵隊隨後,開始伐木築營。”
三百水兵訓練有素地分批登陸。火銃手迅速佔據沙灘後的丘陵,弩手在叢林邊緣建立警戒線,工兵隊開始清理營地、砍伐樹木。
陳海生親自帶隊檢查那串腳印。腳印從東面沙灘延而來,走向叢林,又在河邊折返,最後消失在東面礁石區。
“至五人,穿著底皮靴——不是土著。”林濤分析,“他們在河邊停留過,取過水,還在那棵樹上刻了標記。”
他指著一棵榕樹樹幹——上面刻著一個簡單的符號:(船錨)。
“羅蘭德海軍的標記。”陳海生臉凝重,“他們來過了,而且可能還會回來。”
就在這時,叢林深傳來一聲悉的低沉鳴——是恐龍。
水兵們瞬間張起來,火銃齊齊指向聲音來源。
但走出來的不是大型恐龍,而是一群型較小的、類似蜥蜴的生,長約五尺,披著彩鱗甲,正在河邊捕魚。它們看到人類,警惕地停下腳步,但並未攻擊。
“看來它們已經習慣人類了。”林濤輕聲道,“或許羅蘭德的人也和它們打過照面。”
陳海生沉片刻:“傳令:除非遭到攻擊,否則不得傷害島上生。我們要在這裡長期駐紮,不是來狩獵的。”
第二幕:築城與探秘
登陸後的第三天,東溟島第一座北境據點已初雛形。
營地選址在瀉湖南岸的丘陵地帶,背靠山脊,面朝海灣,易守難攻。工兵隊用島上富的木和藤條,搭建起三十座木屋、一座倉庫、一座簡易醫館、一座瞭塔。營地外圍挖了兩丈寬的壕,立起木柵欄,四角設定箭塔。
陳海生命名此營地為“北辰哨”,取“北辰照耀東海”之意。
與此同時,科考團的工作也在鑼鼓進行。
格院派遣的十五人科考團,由博學者徐弘景(書院博科首任教授)帶隊,員包括地質學家、古文字學者、建築師、醫師。他們一到營地,就迫不及待開始了工作。
徐弘景第一件事就是去檢視那些“活化石”。
在距離營地五里的一河谷,科考團找到了恐龍族群的棲息地。過三天觀察,他們初步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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