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聽雪軒閣。
兩聲輕響,姚姐端著茶盤推門而。這位地下黨的資深聯絡員總是能在最恰當的時刻出現,彷彿能知到茯苓的需要。
看你眉頭鎖,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姚姐將茶盞輕輕放在桌上,熱氣氤氳中,的眼神格外銳利。
茯苓接過茶盞,指尖在溫熱的瓷壁上輕輕挲:我們需要讓雷諾阿警發現一些線索。這位法租界巡捕房的政治警,以剛正不阿著稱,是最合適的人選。
姚姐在茯苓對面坐下,神專注:你打算怎麼做?
過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館。茯苓從屜裡取出一張經過特殊理的照片,畫面模糊但能辨認出幾個東亞面孔在杜邦邸附近活,讓服務生無意間,最近有可疑的東亞人在領事館區頻繁出沒。同時,把這張照片匿名送到他的辦公室。
姚姐接過照片仔細端詳,眉頭微蹙:這是特高課的人在監視杜邦先生的證據?你從哪裡得到的?
這你不需要知道。茯苓輕輕搖頭,地下黨的紀律你應該最清楚,知道得越越安全。雷諾阿警一向對日本人的囂張行徑不滿,這條線索足夠引起他的重視了。
姚姐會意地點頭:我明白了。服務生那邊,我們會安排一個生面孔,確保萬無一失。照片的投遞也會過我們在郵局的同志理,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功設計並實施引導方案,巧妙利用第三方正義力量介關鍵事件。佈局巧,風險可控。功勳+150。】
送走姚姐後,茯苓獨自在房間裡踱步。推開窗戶,夜風帶著黃浦江的溼氣撲面而來。遠外灘的燈火在夜中明明滅滅,這座不夜城正醞釀著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閣樓的暗門再次被推開。這次來的是鄭遠,軍統上海站的資深特工,代號。
這麼晚我來,是計劃有變?鄭遠摘下禮帽,出警惕的神。作為軍統的王牌特工,他向來獨來獨往,若不是這個代號太過重要,他絕不會在深夜冒險前來。
茯苓轉關上窗戶,拉好窗簾:卡特記者那邊需要你親自出馬。是聯社的自由記者,以揭日偽暴行聞名,是我們最好的傳聲筒。
鄭遠挑眉:那個以膽大聞名的國人?我記得上個月剛曝了76號在閘北的刑訊室。
正是。茯苓取出一份牛皮紙袋遞給鄭遠,這裡面是特高課偽造證據的影印件。每天下午都會去外灘那家維多利亞英式茶館寫作,你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個塞進閱覽室的報紙夾層裡。
鄭遠接過紙袋,仔細檢查了封口:風險是不是太大了?萬一被其他人先發現......
所以時機很重要。茯苓指著桌上的檯曆,酒會當天下午四點,這是整理資料的時間。我會提前確認的行程。記住,你只有三分鐘的作時間。
鄭遠將紙袋小心地收進袋:放心,這種小事還難不倒我。不過......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茯苓,你確定這個國人可靠?
或許不可靠,但對真相的執著絕對可靠。茯苓的角泛起一冷笑,只要看到這些證據,就一定會追查到底。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功策劃並執行高風險資訊傳遞方案,確保關鍵證據能過安全渠道送達目標人手中。功勳+100。】
解決了這兩個關鍵環節,茯苓將目投向最後一道難題。展開上海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照相館的位置。
還有一個問題,的聲音低沉下來,如果南造雲子當場否認,我們還需要更多能直接指向特高課的證據。
鄭遠俯細看地圖,眼神銳利:你是說......那家照相館?
茯苓的指尖在地圖上畫了個圈,那裡是偽造證據的源頭,一定還留有其他證據。特殊的化學藥劑、特定型號的相紙邊角料、用於拼接照片的原始底片......任何一樣都能為鐵證。
鄭遠直起,搖頭道:但這太危險了。特高課肯定還在監視那裡,說不定已經設下陷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所以這只是備用方案。茯苓收起地圖,神凝重,視現場況而定。如果其他證據足夠有力,就不必冒險。但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兩人陷短暫的沉默。油燈的火苗在夜中輕輕搖曳,映照著他們凝重的面容。牆上的老式掛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在提醒著時間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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