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殺手靠簽到在民國封神》第299章 毒牙歸位(1)

作者:很鹿夢魚·3個月前

聽雨軒二樓。

影佐禎昭睜開眼時,先看見的是天花板上那盞枝形吊燈。燈影在晃,不是燈在晃,是他的視線在晃。

他聽見有人在說話,聲音隔著水似的模糊:

“……必須馬上送醫院……”

“……封鎖所有出口……”

然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閉。”

茶室裡瞬間安靜了。

影佐緩緩轉過頭,這個簡單的作讓他眼前發黑。他看見高橋佐慘白的臉,看見軍醫跪在旁邊拿著針劑的手在抖,看見四周圍著的軍們——那些平時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的人,此刻眼睛裡都藏著同一種東西:恐懼,以及恐懼底下那點不易察覺的……審視。

他們在看他的狼狽。

這個認知比頸後的疼痛更尖銳地刺進影佐的腦子。他撐著手臂坐起來,和服前襟沾著的已經半乾,結暗紅的痂。金眼鏡歪在鼻樑上,他手扶正,作很慢,每個關節都在抗議。

“閣下,您需要——”軍醫的話說到一半。

影佐看了他一眼。

軍醫閉了,針劑掉在地上,玻璃管摔得碎。

“人呢?”影佐問。聲音很輕,但茶室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高橋佐上前半步,嚥了口唾沫:“目標……從視窗逃。我們的人正在——”

“逃了多久?”

“大約……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影佐重複這個數字,忽然笑了。笑聲很短,像刀片劃過玻璃,“在我的茶樓,我的房間,我面前。二十分鐘。”

沒人敢接話。

窗外的夜風灌進來,吹起地上那份被打溼的電文紙。影佐看著那頁紙在空中翻了個,啪嗒落回泊裡。他想起那個人最後看他的眼神——冰冷而有清醒。什麼崩潰,什麼搖,全是演給他看的戲。

他被耍了。徹徹底底。

恥辱燒上來,燒得他太突突直跳。但比恥辱更先湧上來的是另一種東西:興。一種遇到真正對手時,從骨髓裡竄起來的、病態的快

“高橋。”影佐說。

“嗨!”

“我們的人,死了幾個?”

“茶樓兩名護衛重傷,碼頭方向……還在統計,初步估計有七到八人。”

“對方呢?”

高橋低下頭:“暫未發現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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