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咱們家東子打那也是事出有因!”
“如果不是不守婦道,東子能揍那麼狠?”
“都結婚了,還和唐興永牽扯不清,誰知道有沒有給咱家東子戴綠帽子,要我說啊,打的好!這種不守婦道的人就該打!!”
李父聽著李母的絮絮叨叨,一言不發,只一個勁兒的著旱菸,這種囉嗦的聲音他都了大半輩子了,早就已經習慣了。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李母見李父一言不發,看向他說道:“你不向著咱們兒子也就算了,還向著個死人!”
“會遭報應的。”李父嘆了一口氣,他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兒子暴斃而亡。
第二天就收到兒子被關進看守所的訊息。
“報應?怎麼遭報應?張曉月死後咱們還拿了五百塊錢給張家人封口,至於唐家人,呵,沒用的東西,唐興永都廢了,還能找我家東子麻煩不?”李母抓了一把南瓜子磕著,忽然想起了什麼:“當家的,你該不會是覺得張曉月會來找我們報復吧?”
“要來儘管來好了,活著的時候沒用,死了還能變有用不?”李母嗤了聲:“要是敢來,我正想發發我心裡的火呢!!”
嘩啦……院子裡的枯葉被風捲到了半空中,形了一個漩渦。
老兩口看到這一幕愣住了,李母僵在原地。
這……
接著,他們就看到一個渾是水,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姑娘。
“張……張曉月……!!”
李母踉蹌著往後退去,被臺階絆倒,一屁摔坐到地上。
用手了自己的眼睛,告訴自己;不不不,這肯定是……幻覺!肯定是幻覺……
“我來找你們索命了……”張曉月流下一行淚。
朝著老兩口撲去。
啊!
殺豬似的慘聲響了起來,附近有鄰居聽到靜。
“這靜好像是從大隊長家裡傳出來的?”
“這聲音……好像是豔紅的聲音啊……”
幾個村民聽到聲音穿上外套打著手電筒往大隊長家跑去。
該不會是遭賊了吧?
但大家都一個村的,誰不知道大隊長的三弟在公安局當局長?
知道這層份,誰敢大隊長家啊……
鄰居敲了敲院門,遲遲不見沒有人回應,裡面還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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