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早看到報紙上還登了,該不會說的就是戰旅長的一雙兒吧?”
有個軍屬驚訝的說道。
從兜裡拿出折四方形的報紙,展開給大家看看。
大家一看,還真是!
蘇糖也沒想到自己和阿野救人的事蹟,居然登報了,後來才知道昨天圍觀的人群中,有報社的記者,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登報了。
“沒錯,這兩個救人的孩子就是蘇糖和顧時野。”裴夫人點頭,今早也看到了這份報紙。
見義勇為的兩個小孩。
“你們這些人,聽風就是雨!什麼收賄賂,虧你們想的出來。”沈敬山看向那幾個來找麻煩的軍嫂。
為首的吳改花境最尷尬,“我……我怎麼知道是這樣,我也是為了軍屬的形象……我以為蘇清月抹黑了軍屬的形象,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和吳改花站在一起的幾個軍嫂,默默的和吳改花拉開了距離。
吳改花笑著打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蘇清月抬眸看向心虛的吳改花:“是你自己來的,還是有人攛掇你來的。”
吳改花下意識的看了裴語棠一眼,然後自己扛了下來:“是……是我自己來的。”
“沈科長,這樣的行為,涉嫌汙衊軍屬吧?”蘇清月看向沈敬山。
這件事想打哈哈就這麼算了?做夢!
沈敬山點頭:“是的。”
“你們保衛管不管?如果不管的話,那我就只好去找師長了。”蘇清月說。
蘇糖默默的給人娘點了個贊。
人娘支愣起來了啊!
“我……我跟你道歉還不嗎?”吳改花慌張的說。
“道歉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如果今天不是裴夫人及時的趕到,那我的名聲是不是就被你給抹黑了?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蘇清月冷靜的說明了這件事的嚴重。
“如果汙衊沒有代價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汙衊別人?反正沒有代價!如果對方找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對方就能逃過這莫須有的汙衊,但如果對方找不出來……名聲盡毀!是這樣嗎?沈科長?”
蘇清月打了個比喻,直接便將沈敬山架到了高點。
“我……我不就是說了幾句?更何況現在事說開了,你怎麼還這樣咄咄人……” 吳改花了拳頭,憤怒的說道。
“我曾親眼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舉止親暱。”蘇清月看著吳改花說。
吳改花:“你放屁!!”
蘇清月:“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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