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著彩蓮離去的背影,漸漸陷沉思。
柳姨娘見狀,笑著打趣道:“怎麼,可是捨不得了?”
他回過神來,搖頭道:“倒不是,只是在想……彩蓮會不會也走上那條路?”
柳姨娘面疑:“你怎會有此顧慮?”
易安輕聲嘆息:“從前看話本子裡寫的,總有些姑娘因心裡的執念犯糊塗——
或是執念太深,或是錯了主子,到最後要麼兩敗俱傷,要麼丟了命……”
其實,是前世看電視劇的影響……
柳姨娘聞言也靜了半晌,忽而溫聲安:“放心,姨娘替你盯著。若真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姨娘自會理。”
易安著門外的風景,嘆道:“只盼這丫頭別犯傻,別落得個……傷人傷己的下場才好。”
易安轉頭對柳姨娘道:“姨娘,將軍府大小姐怕是不會這麼早來尚書府。
眼下辰時已過,估著得巳時到午時之間才會到呢。( 辰時:7點到9點;巳時:9點到11點;午時:11點到13點)
與其在這兒乾耗著,我不如去書房寫寫字、看看書,等到了您再派人喚我,不?”
柳姨娘聽了覺得有理,點頭應道:“行,你去書房吧,人到了我讓人你。”
易安起給柳姨娘行了禮,轉往書房去了。
易安來到書房,挨著書桌坐下,目落在桌前筆架上掛得筆的筆上。
翻開書頁,盯著那些澤暗沉、晦難辨的繁字,只覺一陣眩暈——
整個人像被去筋骨般癱,往後一仰,脊背重重磕在椅背上。
兩隻手直愣愣垂在椅邊,腦袋歪搭在肩膀上晃了晃,裡嘟嘟囔囔:“蒼天大地啊,賜我個金手指吧,哪怕來個系統也行……
我是真不會啊!臣妾做不到啊!這不是要我命嘛!”
他耷拉著眉角,神懨懨,眼底浮著層水,周裹著子頹敗又絕的氣——
易安心裡苦,卻連個能說己話的人都尋不著,只能對著滿室墨香長吁短嘆。
易安仰頭長嘆,心下發愁。總得想個法子,不能這麼耗著——找柳姨娘行不通,眼下怕只有彩蓮能擔事。
可又怕生出無從預料的變故……但若不找,滿府裡竟再無個可靠忠心的人。
他大拇指抵著下來回挲;半晌,才低低呢喃:“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且顧眼下要事。”
說著撐膝起,走到書房門口,衝掃院子的小廝說道:“去把彩蓮喚來,就說我在書房等。”
小廝應聲撒跑開,鞋底碾過青磚的聲響裡,
易安著他遠去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絞了袖口褶皺。
不到半刻鐘,小廝便領著彩蓮回來了。
”?事何為所婢奴喚爺“:禮行膝屈,房書進邁蓮彩
”?何如下定便事這,起日今從?得記還可,字寫字識我教,子夫小的我當你請想,過提我日幾前。來起“:手抬了抬著笑安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