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璇正準備用膳,嬤嬤匆匆進來稟報:主子,柳姨娘求見。
柳璇微微一怔,放下手中湯碗,心中暗想:這時候來,莫不是和易安有關?快請進來。
話音剛落,柳姨娘已快步奔屋,一聲跪倒在地,
聲音帶著哭腔:姐姐!求您幫忙找找安兒,他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就怕他初次出門,迷了路......
柳玄疾步上前攙住搖搖墜的柳姨娘,指尖到冰涼的手腕:竟還未回來?
可不是!柳姨娘攥著的袖口,眼淚簌簌落在茜襬上,
我央老爺派人去找,他卻說安兒七尺男兒......話音未落,嗚咽已哽住頭。
柳璇眉間攏起雲。旋吩咐嬤嬤:清秋,即刻吩咐家丁出去尋人。
你親自去將軍府,將軍府的大小姐可曾回府。嬤嬤領命時瞥見主母眼底寒星,不敢多言,福退下。
柳蓉,莫要哭壞了子。柳璇用帕子替拭去淚痕,聲音卻冷得像淬了霜,若實在放心不下,便跟著前院的人一道尋。
這麼多年你現在還沒明白嗎,這世道哭是最沒用的……
著暮漸濃的庭院,——“你有時候就是太過著像,易安比你想的厲害,聰明……”
柳姨娘趕忙掉眼角的淚水,哽咽著對柳璇說:姐姐教訓得是,讓您憂心了。
我一時了分寸,確實不該如此。我還是回院子裡等著他吧。
說著,對著柳璇福了福,強撐著出一抹笑意,這才轉離開。
將軍府司徒昭瑤進花廳,一眼見祖母、母親與妹妹正守著滿桌飯菜。
“時辰這樣晚了,何苦守著我空等?飯菜涼了再口,仔細壞了脾胃。”
老夫人笑的慈祥:“說的什麼話?我們也才落座,既然,回來了,就快些淨手一起用膳”
司徒昭瑤無奈又親暱地笑道:“你們呀,總這般心。
這幾天我出門歸期不定,晚膳不必特意等著我。”
說著,拿出一件件禮,依次遞到家人手中,“這些都是易安買的小玩意兒,雖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也是份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司徒昭玥氣鼓鼓地撅起,鼻尖皺可的弧度:不過幾樣零碎件,就想討我們歡心?
姐姐才與他相半日,連名諱都得這般順口。平日裡見了世家公子,也沒見你這般熱絡!
司徒昭瑤忍俊不,指尖輕輕點了點妹妹泛紅的臉頰:喲,我們月月這是吃哪門子飛醋?
不過是覺得此人談的來,值得結罷了。或許他可能會為我們將軍府的一員~~
老夫人與司徒夫人面凝重,眉頭擰川字。
老夫人著聲線勸阻:瑤瑤,你可千萬不能犯糊塗!
他不過是個尚書府的庶子,而你是咱們將軍府捧在手心的千金。再說了,你們才認識半日,怎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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