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了司徒昭瑤的話,目落在孫上,
靜靜思索片刻後輕聲喚道:瑤瑤。既然你對這些事已有了主意,祖母就不再多勸。
只是有一點你務必記在心裡,將軍府的興衰固然關乎家族榮耀,
但對我們全家來說,你的安危喜樂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司徒昭月急忙附和,眼神里滿是擔憂:“是啊姐姐,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娘常唸叨,將軍府的榮耀自有它的定數,
可若是你出了事,我們這個家就塌了半邊天啊!”
司徒昭瑤笑著手,輕輕了妹妹的腦袋:“放心吧,姐姐心裡清楚,不會讓你們跟著心的。”
司徒夫人看著姐妹倆,眉眼含笑,溫聲勸道:“好了好了,月兒別隻顧著和姐姐說話,咱們先用膳,再耽擱下去,飯菜可就徹底涼啦。”
司徒家沒有那“食不言”的規矩,飯桌上依舊熱熱鬧鬧。
司徒昭月一邊慢條斯理吃飯,一邊眨著眼睛問道:“姐姐,你今天和誰那個誰去哪兒玩了?”
司徒昭瑤嚥下口中飯菜,輕描淡寫道:“也沒去哪,就是帶他去西街逛了逛。”
“西街?”司徒昭月滿臉詫異,筷子停在半空,“你們去買什麼了?”
司徒昭瑤笑著說:“沒買什麼,就是帶他去集市上逛了逛,買了些種子……”
話剛說到“買”字,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放下碗,手在袖口索一陣,掏出今日剩餘的銀兩與銀票,
懊惱道:“看我著記,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他的銀錢還在我手上呢……”
司徒昭月盯著姐姐掌心的銀錢,腦袋歪個可的弧度,
眼底滿是疑:姐姐,你突然掏銀子做什麼?什麼忘了還他?這銀子是誰的呀?
司徒昭瑤將銀錢重新塞回袖袋,無奈地搖了搖頭:是易安的。
他因為自弱多病,幾乎沒出過門,今天跟著我出門時,從尚書府得了一千兩銀子。
輕輕嘆了口氣,他連銀子的換算都搞不清楚,更別提怎麼花了,
攥著錢慌得不行,非說怕弄丟了,塞給我保管。
方才他送我回來時,我一疏忽,竟把這事拋到腦後了。
只能明日再還他了。說著,便將事的來龍去脈細細講了一遍。
老夫人聽完孫的話後目微斂,蒼老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銳利:聽你所言,這人要麼是被尚書府圈養得不通世故,連銀錢換算都不知;
要麼就是藏鋒守拙,心機深重得可怕。就算久居深宅,也不至於連這些基本常識都不懂。
司徒昭月忙不迭點頭,筷子在碗沿輕輕一磕:正是,這些是生活中很稀疏平常的事宜,我從小就明白這些門道啊!都爛於心,他怎會一竅不通?
司徒昭瑤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便是我與他合作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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