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將軍府自會送來聘禮,孩兒再用那些補上嫁妝,也未必不可啊。”
“嗬……!”柳璇猛地別過臉,一聲輕嗤裡滿是失,“你竟然打將軍府送來的聘禮的主意……你真是……太讓我失了。”
正說著,柳姨娘已匆匆趕了來,見房氣氛凝滯得嚇人,
腳步頓了頓,臉上堆起幾分小心翼翼的笑,試探著開口:
“姐姐,安兒……你們這是又怎麼了?”
“怎麼了?”柳璇猛地抬眼看向,語氣裡的火氣都不住,
“問問你的好兒子!為了在老爺面前逞能,竟把向朝廷款項的差事攬了去,還說什麼不用府裡一分存銀!”
話落,口微微起伏,顯然是被這事氣得不輕,看向易安的眼神里,失又深了幾分。
柳姨娘聽得這話,臉上瞬間褪盡,驚駭之餘,
那雙平日裡總帶著意的眼睛此刻盛滿了痛惜與憤怒,
死死盯著易安:“安兒,你……你怎可如此?你怎可如此糊塗!”
易安迎上的目,語氣裡帶著一不甘的執拗:“姨娘,孩兒也不想這樣,
可孩兒太想得到父親的認可了!孩兒不想永遠做個被人輕看的無用之人。
再說,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嫁妝,又沒府裡其他的東西,有何不可?”
“你自己的嫁妝?”柳姨娘氣得渾發抖,指著他的手了半天,猛地往前一步
“啪”的一聲,清脆的掌狠狠扇在易安臉上。
“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口劇烈起伏,聲音都帶了哭腔,
“你可知你口中那‘自己的嫁妝’是怎麼來的?
那是姨娘求你母親,看在我是庶妹分上,從自己的嫁妝裡挪出來給你備下的!
你如今竟拿著這個來傷的心,你對得起誰!
你以為是府裡給你備下的?”
柳姨娘的聲音嘶啞,帶著徹骨的失,“府裡多嫡出庶出的爺、姑娘等著娶妻、嫁妝,
你一個庶子贅,憑什麼能得這份面?”
指著易安,淚水順著臉頰滾落,砸在襟上洇出深的痕:
“為了你的面,你的尊嚴,就做這等背良心的事?你可知那筆銀子對你母親意味著什麼?
你太讓姨娘失了……太讓我失了……”
話未說完,已泣不聲,子晃了晃,幾乎站不住腳,只捂著口慟哭,
彷彿要將這些年的付出、委屈與擔憂都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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