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丫頭,既向朕為你求了恩典,不妨直言——你有何心願?
朕許你得償所願…”。
易安應聲上前,跪倒在地便揚聲道:“謝陛下全。
草民……只想與尚書府一刀……”
話未說完,安帝已輕笑出聲,帶著不懷好意的語氣:“既是所求,當眾說出來才更有看頭,不是麼?”
他漫不經心的看著易安,笑意裡裹著幾分戲謔:“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我大安的功臣,
便是加進爵、封王拜候,也未必不能……”
話音稍頓,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裡的玩味幾乎要溢位來:“只不過——你這心願,若朕沒猜錯,該是與易尚書那個老匹夫不了干係吧?”
安帝低低笑了兩聲,眼底閃著看好戲的:“朕倒真好奇,等那老匹夫聽見你這請求,會是何等臉。”
“草民叩謝陛下恩典。”易安伏叩首,聲音裡滿是恭敬。
“行了,免禮吧。”安帝抬手揮了揮,姿態出幾分漫不經心,眼底卻藏著警惕,
“今日之事,為防生變,朕會調重兵嚴守將軍府。
想來你們做的這些驚天地之事,該是沒旁人知曉的吧?”
司徒老夫人福,聲音帶著幾分惶急:“稟陛下,此事本是不風,
只是……只是老近來發現,府裡藏著些別人安的眼線留下的手札。
老倉促間只瞥見一二,究竟還有多,實在說不清。”
頓了頓,間發,“所以……也不知那些細作的主子,對這些事究竟窺得幾分。”
“嗬…看來有些人是嫌日子太安穩了。”安帝眉峰一蹙,語氣陡然轉冷,他揚聲道:“李福!”
“奴才在!”侍立一旁的李福躬應道。
“即刻派人徹查將軍府的細作,連同他背後的主子,一併揪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厲,“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窺探不該看的,朕便全他們,讓他們把底兒都亮出來……”
而後,安帝似是想到什麼,目如炬看向易安,聲音裡帶著不容錯辨的審視:
“易小子,讓昭丫頭給朕獻那讓百募捐良策,是不是你在背後攛掇的?”
易安猛地抬眼,撞進那道銳利的視線裡,又慌忙垂首:“陛下聖明……確是草民的主意。”
他深吸一口氣,字字都似帶著邊關的風霜:“家父與兄長至今生死未卜,邊關戰事膠著,
將士們每時每刻都在用之軀築防線——他們以為盾,以骨為牆,為我大安撐起萬里河山。”
說到此,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不住的悲憤:“可京都的世家子弟呢?終日里花天酒地,紙醉金迷,一夜宴飲便揮金如土!”
易安背脊得筆直,像一株在寒風裡不屈的勁草:“既如此,何不將他們手中閒置的金銀拿出來,為邊疆將士添一份糧草,補一批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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