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四公主,眼眸裡不加掩飾的警告:“看來四妹最近是太閒了。
若是閒得發慌,需不需要長姐給你找些‘正經事’做?”
話裡的敲打與警告,明擺著提醒四公主別再揪著易安的份挑事。
四公主臉上的笑意僵了瞬,垂在側的手悄悄攥了攥,隨即又舒展開,
依舊是那副悠然模樣:“皇姐哪裡的話?
您又不是不知道,四妹我向來懶散慣了,就喜歡自在逍遙,可沒您那樣被條條框框拘著。”
“四公主說笑了。”的話還沒落地,易安微微頷首開口,語氣擲地有聲,
“您方才說我如今有份地位,卻仍自稱贅婿,是自貶份。
但在我看來,天下人的議論不過是旁人的閒言,與我毫無干係——我的榮辱、生死,從不由他們定義。”
他眼神亮得不含半分猶疑,一字一句道:“我只知曉,不管是現在、以後,還是將來,
在為任何份之前,我首先是將軍府的贅婿,是姐姐的‘小安’;
而後,才是公主口中的忠義侯。
我是什麼樣的人,取決於我自己怎麼想,旁人的閒言碎語,關我何事……”
說完,他話鋒一轉,看向長公主,語氣卻對著四公主:“至於方才長公主說要給四公主找事做——
長公主不必費心了,恰巧我這兒還真有件事,想請四公主幫忙。
方才陛下也說了,婚姻司由我做主司,可我手下如今空無一人。
既如此,四公主便屈就,做我婚姻司的第一人吧?”
長公主帶著幾分疑問道:“婚約司?”
見長公主面不解,易安當即解釋:“哦,是方才陛下允我自行立一個部門,名字讓我自己斟酌。
所以我便想著,婚姻之事其實也需司法層面的公正、公正、嚴明與便捷,您說對嗎?
因此我原本想它‘婚姻司法監’,簡稱便是‘婚約司’……”
四公主聽到易安的話,瞬間炸了,怒聲喝道:“易安,你敢!”
“本宮覺得可行。”的話剛落,長公主的聲音便再次響起,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四妹整日閒來無事,也是浪費,不如就去易大人手下做事,正好磨磨你這躁子。”
說罷,長公主轉頭看向殿上的安帝,微微躬請示:“父皇,您覺得呢?”
安帝目掃過殿幾人,眼眸中的神深不見底,看不出太多傾向,
片刻後才輕聲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帝王的決斷:“就如易安所言吧。
老四,你便去易安的婚姻司做事,跟著多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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