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懇求,未免言之過早!………”
長公主語調清冷,目掃過堂下二人,“究竟是誰在惡意說謊,糊弄本宮,待排查之人到,自會水落石出。……”
言罷,側首看向案前書寫卷宗的主簿,聲音不辨喜怒:
“青鸞們方才所言,需一字不落地記錄在案。
等下對質,便讓他們自己承擔所言的後果?……”。
主簿聞聲起,拱手恭敬應答:“是殿下,屬下已將所有供詞一一記冊在案,絕無半分疏,請殿下放心……”。
林母聽著長公主的吩咐,渾抖得跟篩糠似的,
卻仍擰著脖子側頭盯向林小草——眼底淬著毒,恨不能將挫骨揚灰才解氣。
反觀林小草,滿是得償所願的鬆弛,角勾著極淡的笑,連眼底都漫開細碎希之,眼眸裡更是藏不住的期待……
兩刻鐘之久,府衙外突然炸開一聲吵嚷:“快看!……來了來了!……秋大人帶人來了!……”
話音剛落,圍觀人群立馬往兩側退開,讓出一條通路。
秋知夏帶著一行人踏堂,便躬行禮:“臣秋知夏,見過公主殿下、易大人……
林小草的夫家與孃家族人,已盡數帶到……”
“免禮,秋大人辛苦了……”
一聽說上首之人是長公主,林家、王家眾人周的空氣驟然凝住。
他們像被走了所有力氣,整整齊齊跪倒在地
“草民……草民等見過公主殿下!……”聲音裡氣音混著磕,
恐懼得人不過氣,唯有重複叩拜的話語時,才勉強帶了點條理,“殿下千歲千千歲!……”
長公主指尖輕叩案几,目掃過殿中跪著的人,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
“堂下可是林小草的夫家與孃家族人?……
等下,本宮問案,爾等須如實代——若敢有半分瞞,後果絕非爾等能擔待。……”
話音還沒散,跪著的眾人早已額頭抵得更低,肩膀止不住發,連回話都磕磕絆絆:
“草、草民們明白!……”
“請……請長公主放心,草民等……絕不敢欺慢殿下一二!……”
他們的聲音剛落,長公主的語氣驟然冷冽,像淬了冰:“最好如此。”目掃過之,沒人敢抬頭。
長公主指尖了案上卷宗,聲音如淬了冰的利刃直劈向跪著的眾人
“誰是林小草的夫婿?……
速速自行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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