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見司徒昭瑤為自己向安帝求,頓時急了,慌忙擺手辯解:“姐姐,我沒醉!
我真就只喝了一丟丟酒!”說著,還抬手用指尖比出個極小的弧度,生怕不信。
語氣裡漸漸添了幾分委屈與憤懣,他著司徒昭瑤,
聲音也沉了些:“姐姐,你知道嗎?我不是失儀,我只是恨——
恨這世間太多男人薄寡,滿腦子自私自利,看著金玉其外,骨子裡卻全是敗絮其中!”
易安晃了晃發沉的頭,眼神發飄,連聲音都帶著點虛浮,卻仍固執地朝著安帝的方向拱了拱手:
“陛下……草民沒有對您不敬,草民只是……只是難過——
為天下子的不公難過,為這世態炎涼難過啊!”
他頓了頓,似乎在努力理清混的思緒,可話語依舊零散:“自古史書,寫的全是男人的功偉業,可子的卓越功績呢?
全被一筆帶過,連個名字都留不下……”說到“心疼”二字時,他還下意識攥了拳,指節泛白,
“草民翻那些書的時候,看著那些被埋在紙堆裡的子,心裡堵得慌,只覺得太不公、太委屈了!”
眾人這才徹底確認——易安是真的醉了。
他眼神愈發迷離,說話也沒了章法,忽然喃喃起來,像是在唸給誰聽,又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陛下,您知道嗎?‘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
‘世事短如春夢,人生薄似秋雲’……男人啊,那些虛偽的、假假意的,道貌岸然說著‘深’,到底騙了多子,讓們落得個悽慘一生?”
“有人說‘知高知明月,知輕知疏是夫妻’,
更可怕恐怖的是‘賢妻扶我青雲志,我還賢妻滿門殤’!陛下,您說這可悲嗎?可笑嗎?”
最後,他像是洩了氣,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無力:“說到底,不過是‘天下熙熙皆利來、天下熙熙皆利來’罷了……”
話音剛落,他子猛地一晃,差點直直栽倒。
司徒昭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搶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眉頭擰得死,看向安帝的目裡滿是焦灼與歉疚。
殿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醉酒的易安,已然把話說到了最險的地步。
易安晃著昏沉的腦袋,像是突然抓住了飄走的思緒,猛地轉頭朝著安帝的方向,
眼神發直卻帶著執拗:“陛下……您會為我那、我那英明迷人的老祖宗,、為千古一帝嗎?”
話剛出口,他又皺著眉撓了撓頭,像是突然醒過神般,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的否定:“哦……不……”
“唔!”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司徒昭瑤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捂住易安的,指尖都在發。
死死攥著易安的胳膊,轉頭看向安帝時,臉早已沒了,聲音裡滿是後怕的抖:“陛、陛下恕罪!
小安他是真的醉糊塗了,純屬隨口胡說!他現在腦子不清醒,連自己說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求陛下千萬莫要當真,莫要降罪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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