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他無能,才只敢在你們面前狐假虎威、裝腔作勢。他在我面前敢嗎?”
不等眾人反應,便擲地有聲地給出答案,帶著碾般的氣勢:“他不敢!”
上鶴的臉沉得駭人,眼神如蟄伏許久、正蓄勢待發的毒蛇,
死死盯著梁颯,著要給人致命一擊的狠戾。
就在此時,一道輕飄飄卻帶著寒意的聲音,緩緩在眾人耳邊響起:“二叔是想對我母親手,是嗎?”
說話的正是上飛鳶,目落在上鶴上,
語氣平靜,卻藏著不容錯辨的鋒芒,一字一句追問:“或者說,是想殺了我母親,是嗎?”
上鶴聽見上飛鳶那聲“二叔”,臉上的錯愕與不可置信轉瞬褪去,
盡數化作濃烈的譏諷:“好一句‘二叔’!上飛鳶,莫忘了,
你們是被我養大的,你哥哥上瑾亦是如此。就算我不是你們的親生父親——”
“二叔說我和妹妹是你養大的?”上瑾清冷的聲音驟然打斷他的後話,
語氣裡的嘲諷與譏諷毫不掩飾,“我和妹妹的吃穿用度、日常開銷,
全出自母親的嫁妝,何時用過尚書府半分銀錢?
方才你一聲‘父親’,你那一掌,不過是還了該有的分而已。”
他眼神一冷,字字破:“二叔真以為我們不知曉?
你在我們邊安了多眼線,從小到大,總讓些不三不四的人在我耳邊嚼舌,
編排我母親的過錯,這些事我們早看在眼裡!”
話鋒陡然一轉,上瑾的目沉得像化不開的墨:“我們兄妹從小就知道,你並非我們的親生父親。
之所以和母親留在這史府,本原因是母親答應過父親,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讓師府分崩凋零。
母親是為了對父親的,才忍到現在。
可你們,不該對我的妹妹不該有的心思!”
提及“妹妹”二字,上瑾眼眸中瞬間翻湧起重重狠戾,
那駭人的寒意讓在場之人無不心悸,只覺渾不寒而慄……
“錦月,吩咐下去,立刻清點我所有嫁妝,盡數打包妥當。”
梁颯語氣果決,不帶毫拖泥帶水,“明日一早,便離開這史府。”
目銳利,加重了語氣叮囑:“切記,凡是我的東西,一件都不準落下,明白?”
“是,夫人。”錦月恭敬應下,隨即轉快步退了下去,著手安排清點打包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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