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主子,那位小王爺……真的是今晚的推手嗎?
當初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死的不只是他母妃,還有他的……”話沒說完,便被抬手打斷。
燭火在芸嫣臉頰上投下明暗替的影,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語氣冷得像浸過寒潭的冰:“阿容,你忘了?
權力最是能迷人眼,我們的陛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初我們強行推他上位,一半是為風家安危,一半是為天下百姓安穩。
那時他是不得已,滿是心不甘不願,可後來呢?
他嘗夠了權力的滋味,被慾裹挾,早就不是我們年時認識的那個模樣了……”
雲嫣眼神一沉,語氣裡裹著刺骨的冷意:“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演得極好,我們都被他那副溫吞模樣騙了。”
頓了頓,指尖下意識的掌心的玉佩,,“只是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把龍椅,我要他心甘願讓出來。”
“不止是讓他讓位,”抬眼時,眼眸裡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利刃,在燭火下泛著駭人的,
“我還要他親自把筱兒送到那個位置上……”
阿容看著芸嫣,眼眸裡像是盛了暖,滿是化不開的驕傲與讚許,
可那底下,又帶著難以釋懷的心疼。
在心裡嘆著:過世的太子殿下也好,如今的小主子也罷,都是主子手把手教出來的?
他們的學識、眼界,所有勳貴子弟都無法媲。
當年若不是老爺他們本就沒爭儲的心思,主子也從沒想過要染指那龍椅,
憑風家的勢力和主子的能耐,如今坐在那位置上的,哪會是當今陛下?
轉瞬間,的眼眸裡是憤恨與疼惜:陛下終究是辜負了主子的一片真心,讓主子對他失,死心了……”
雲嫣抬眸時,看到阿容的眼眸裡纏繞著憤恨與痛惜。
間滾過一聲低笑,尾音裹著幾分無奈,又摻著幾縷縱容:“好阿容,又在胡思想什麼?
你呀,就胡思想鑽牛角尖自傷……。
阿容聽芸嫣這般打趣著安,繃的眉梢悄悄鬆了些,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
看著雲嫣,語氣裡了幾分溫潤:“主子,我哪是胡思想的自傷”
指尖輕輕攥了攥襬,又補了句,聲音篤定:“我所想之事,本就是事實,不是嗎?”
雲嫣角牽起極淡的笑,那笑意卻像結了冰的碎,半點沒暖到眼底——眼神里的涼薄冷得刺骨。
慢悠悠開口,聲音先了幾分:“是我們的阿容沒胡想,也沒猜錯,說的本就是對的。”
話音剛落,指尖輕輕抵在桌沿,子微向前傾,語氣裡的涼薄像浸了霜,帶著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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