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雲嫣把話說完,阿容便帶著疼惜的聲音了進來,
語氣裡摻著痛心的哽咽:“主子,奴才何嘗不明白!
若不是太子殿下當年意外離世,您哪會落得如今這般孤寂、冷”
攥了攥拳,又鬆開來,話裡多了慶幸的暖意:“萬幸還有小公主在,能時時刻刻牽著您的心——有在,您才算有個念想。
要是連都沒了,老奴真怕……真怕您無所顧忌的做出極端至極事!”
雲嫣聞此,原本盛滿痛恨與涼薄的眼眸,連同周氣息,
瞬間被溫浸滿,連邊的笑意也濃了幾分。
“是啊……還好有筱兒在。”
若非如此,自己恐怕真的會做出極端到無可挽回的事。
阿容見芸嫣一提起小主子,神與氣息都裹著溫溫的暖意。
許是被這暖意浸了心,阿容自己周的氣場也悄悄下來,
眼角彎著淺淺的弧度,角也不自覺地勾著一抹輕淡的笑。
原本被欣喜包裹的阿容,似是想到什麼,轉瞬間神便被糾結、疑掩埋。
而,這些神在臉上游走片刻,便被緩緩衝口的聲音打斷:
“主子,奴婢有件事疑不解了幾十年,如今不知可否為奴婢解一二?”……
“哦!是什麼樣的疑,讓你藏在心底幾十年,從未向我問起,如今卻忽然開口要尋答案?
雲嫣話音稍頓,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襬的紋路,
才又緩聲續道:“看來,此事絕非尋常吧?”
的語氣裡,也裹了幾分疑與不解……
阿榮見芸嫣眉宇間凝著困,忙上前半步,湊到耳邊低了聲線:
“主子,想當初家的實力與名,坐上那把龍椅本是順天應人、理之中。
可何家要放棄那千載難逢的機會,反倒推瞭如今這位陛下登基?”
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不解,“畢竟這天下,是家拼盡全力才保下來的——
若不是家,天下百姓或許還在水深火熱裡掙扎,哪來如今的安穩盛世?
可為何家偏偏要退這一步,究竟為何放棄……”
雲嫣聽到此,先是怔愣片刻,而後輕嘆一聲道:不是家不想爭,是有一道家傾盡所有都不過去的忌橫在眼前。
容不得家去那把椅子,所以家才會退而求其次,
推新帝上位,與家子結姻親,讓留著家脈的孩子坐上那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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