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已與清河拜堂親,便不能再委屈了上小姐。
眼下最妥當的,便是你二人退婚,讓另擇良配。”
祖母的聲音裡滿是疲憊,卻又著冷的鄭重,
“昨日我已差人遞了拜帖給上姑娘,他們等下便會過府,屆時正好了斷這婚約。
對外,會嚴明是你負了上姑娘,先背棄了婚約,與上姑娘並無關係………”
“有些錯,既然是你犯下的,該你承擔的後果,便必須由你一力承擔。
你可有異?………”
祖母話音落下,側過臉向雲瑤月,輕聲詢問:“雲娘,你可有其他需要提點的?”
雲瑤月神淡然如常,語氣恭謹:“全憑母親做主便可,兒媳並無任何不同意見。”
祖母著雲瑤月的模樣,眸中浮起一憐惜,又很快被無奈掩去。
轉而看向司徒鴻,語氣淡漠卻裹著難辨的複雜緒:“你與阿蘭,的份你自去安排。
只是你要記牢,將軍府的主母,自始至終只能是雲娘,
即便是你,也萬不可對失了敬重,懂嗎?……”話語裡的警告意味深沉而明確。
司徒鴻神變幻,先看了看雲瑤月,再面向祖母,鄭重叩首般承諾:
“母親教訓的是,兒子不敢忘。
阿蘭便以側夫人的份留在府裡,本就善良懂事,定然不會讓母親和雲娘煩心。”
隨後他放緩語氣,徵詢道:“至於雲兒的婚事,全聽母親安排。
等解除了與上家的婚約,年後尋個良辰吉日,讓他和清荷再正式婚一次。
雖說先前已行過天地之禮,但他是將軍府未來的繼承人,
該有的聲譽和禮數不能省。母親覺得這樣妥當嗎?………”
祖母應了司徒鴻的話,目在司徒雲與清荷上稍作停留,
而後側過臉,向雲瑤月問道:“雲娘,你覺得如此安可有異議?………”
雲瑤月神平靜無波,語氣淡然:“母親,此事便按將軍的意願置,兒媳並未異議………。”
“既已如此,有些事正好趁此機會言明,省得日後平添麻煩。”
祖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分量,
“將軍府一直由雲娘主持中饋,若非的才幹,府中這些年也不會這般寬裕。”
逐一理清事宜:“瑤兒的嫁妝與聘禮,盡數予自行打理;
除此之外,月兒的嫁妝、雲兒的聘禮,屆時也都分與你們各自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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