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鳶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慨。
司徒昭瑤指尖輕捻著茶盞,聲音輕卻平靜:“父親與哥哥歷經生死,子轉變或許本就難免……
只要人能平安回來,便是最好的事,不是嗎?……”
話音未落,司徒昭月已眉峰微蹙,滿是擔憂:“可父親素來只著母親一人,
如今竟帶了位姨娘回府,還許了名分——我真怕母親會傷心。”
一旁的易安語氣淡漠,緩緩接話:“母親應當能理解。
畢竟那位蘭姨娘,是父親的救命恩人。
再者,父親既已做了決定,我們做晚輩的,尊重便是。
過多關注長輩的事,本就於禮不合,你們說呢?”
說罷,易安眼中帶著一不言而喻的神,向其餘三人。
三人聽了易安的話,皆面詫異,
目先落在易安上,見他神難辨,又心照不宣地彼此對視一眼。
上飛鳶率先開口,語氣緩和:“是呀!……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況司徒將軍素來只雲伯母。
如今納蘭姨娘為妾,原是為報救命之恩,想來雲伯母也能諒。”
稍作停頓,看向司徒昭瑤與司徒昭月:
“阿瑤!月兒!你們多勸勸雲伯母,讓放寬心才是。………”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司徒昭瑤的聲音裡滿是嘆與無奈,
“孃親那邊,終究得我們去勸說。
事已至此,父親既已將蘭姨娘帶回府,總不能讓他做那背信棄義、忘恩負義之徒吧?……”
“是呀,總不能讓父親難做,相信孃親定會諒的!………”
司徒昭月的聲音裡同樣帶著慨與無奈,
“等過了新年,我便陪母親去外公家過除夕,讓寬寬心。
到時,再讓外婆們幫著勸說,母親總歸是能想通的………”
“是呀,再過兩三天便是新年了!……”易安的聲音裡帶著慨與不捨,頓了頓,又滿是擔憂地道,
“母親們說新年之後想去江南看看,我實屬放心不下。”
說到此,易安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添了幾分無奈:
“原本們早該去江南了,只怪我這破敗子,讓們始終難以安心離去,才耽擱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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