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點了點的額頭,嗔道:“你呀,和你皇姐一個樣,
對自己的子半點不上心。都多大的人了,還淨讓母后心。”
四公主順勢往皇后懷裡糯地蹭了蹭,嗔道:“誰讓母后是天下最好的孃親呢?能被母后這般時刻牽掛,可是我和皇姐的福氣呀!”
“來,先喝點湯暖暖子。”皇后親自盛了兩碗溫熱的湯,遞到姐妹二人手中。
“多謝母后。”長公主與四公主齊聲應道,接過湯碗淺啜一口。
“跟母后客氣什麼。”皇后看著二人,眼底滿是寵溺。
長公主喝完湯,輕聲道:“母后,等用過膳,兒臣與皇妹還要去一趟將軍府,今夜便不留下來陪您了。”
皇后聞言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擔憂:“怎的要深夜去將軍府?莫不是忠義侯舊疾復發了?”
“母后,忠義侯本就重傷未愈,今日又因我與皇妹之事,平白了這無妄之災,今夜怕是難得安生。”長公主解釋道
“兒臣與皇妹想著親自去探一番,畢竟此事的起因,全在我們二人上。”
皇后聽罷,無奈地輕嘆一聲:“罷了,既如此,等下我讓紅悠去私庫挑些上好的藥材,
你二人一併帶去將軍府,替我向易大人問聲好。”
“嗯,兒臣明白。”
母三人圍坐桌前,一邊用膳,一邊將白日里發生的事細細道來。
皇后從最初的不可置信,到聽完前因後果後的欣然接,到最後的神凝重。
待送二人至宮門口時,皇后拉住們的手,目鄭重又堅定:“筱兒,嫻兒,記住,凡事有母后為你們撐腰。
只管大膽去做,有母后在,沒人敢你們分毫。”……………
皇后靜立門前,目凝著二人的影,直至其徹底消融在宮門盡頭。
而自的影,恰被廊簷的影一分為二——
一半浸在宮燈暈開的暖裡,一半廊下濃黑之中,竟如日蝕將至般,漫出一沉凝詭譎的氣息。
此刻的,更像一頭蟄伏在暗影裡的兇,眸沉沉,蓄勢待發。
只待時機一到,便要將所有對長公主姐妹不利之人,
親手拖萬劫不復的深淵,那冷冽的戾氣,直人不寒而慄。
“主子,忠義侯與小主子他們所謀之事,縱使勝算極大,
可依奴婢看,這潭水還不夠渾。”清淺垂首立在一旁,目幽暗,語氣沉沉地進言。
皇后抬眸向宮道盡頭,眸底掠過一幽,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說得不錯,確實不夠渾。
只攪得世家了陣腳,能捲起的風浪,終究有限。”
頓了頓,視線移向的書房方向:“如此好的契機,若不將眾位皇子一併拖進這趟渾水之中,著實辜負了這天時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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