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有必須裝深沉的理由。
畢竟,原諒還沒想好怎麼利用這個專案來做“後續文章”。
不得不說,搞科研委實是個費腦子的活計,這搞假科研的同時還要飾得看起來像真把式,就更難上加難。
頭髮約莫都得薅掉個幾十。
思及此,蘇淺不自覺地拉了幾下自己的頭髮。
這時,籠子裡倒黴又悲催的小可能是察覺到了在它面前的人類暫時沒有傷害它的意思後,終於漸漸停止了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恐懼模樣,轉而有勇氣與蘇淺來個雙目正面直視,而非悄悄打量。
慫唧唧又乎乎的小模樣,看的蘇淺眼睛都亮了。
真想要立刻開啟籠子把它薅出來狠狠擼一頓。
那油發亮的一看就特別地讓人想要出罪惡的爪子!
可惜,不能這麼幹,這不符合的人設......
等等!還正惋惜不能痛快擼一把的蘇淺,猛然腦子咔嚓一下突然就閃過了一抹靈。
黑亮亮的、暗、暗質能量——哈哈哈,這不就連起來了嗎?
多麼樸實無華卻又相當合理的聯絡啊。
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功夫,想不到啊,的假科研思路就這麼毫無預兆地飛了的腦袋瓜子裡!
嘖,既然這地下瘋批研究所想要異想天開地妄圖過改造暗的基因,來達到提煉暗質能量的目的。
那麼,就乾脆給他們製造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新使力方向,不讓他們懷疑人生都算工作做不到位!
只要按照現在的思路,那麼完全能在不解剖、不注,不採取其他不人道手段的前提下,順利開展自己的“工作”。
明確了搞事的前進方向之後,蘇淺瞥向籠子裡的暗,出了狼外婆般的微笑?(??????‵?)。
暗只看到關著它的籠子被開啟,然後一個“無影手”朝它快速近,沒給它反應的時間,就發現自己的換了存在的空間。
蘇淺牢牢按住暗命運的後脖頸,在暗驚慌無措地吱哇外加徒勞掙扎之中,手起刀落剪下了它周的,當了一回理髮師。
沒一會兒,原本值高的一俊小撲稜稜地就變了一隻禿。
已經癱靠在籠子壁的暗瞪著兩顆驚恐的溼漉漉小圓眼,劇烈上下起伏,似是被世界突如其來的“惡意”搞得徹底懷疑生了,久久沒能緩過神。
對此,蘇淺表示只能說聲不好意思思達了,咳,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嘛,剃一次就能換來後面的安全有保障,也不算虧啦。
因為相比較王友森給的那些關於這同一個專案別人實驗失敗的資料來說,落手裡的這隻暗真能算幸運的了,殊不知它那些未曾謀面的同類們都過著啥樣水深火熱的生活!
如非必要不傷生的蘇淺默默在心裡慨生艱難,和人生一樣滴艱難吶,都不容易的嘞╯︵╰?
也不知道是哪個又蠢又毒的狗才提出的這個辣主意,合著自己個兒拿暗質能量沒轍,就痴心妄想企圖創造出些可以控制的類似替代品唄???
暗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妥妥的天降大鍋莫名其妙地扣到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