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快速過掉蘇淺那在他看來十分不重要話題,王友森非常乾脆且實誠地自報家門。
“我是這個生態探險園的園長王友森。”
然後大刀闊斧再次拉回他想進的正題:“你最先看到我這些東西不是既驚訝又讚歎的嗎?怎麼又搖頭嘆氣了???”
蘇淺此時恨不得直接橫空傳送個巨大的土撥鼠怒吼表包,呼他一臉!
這人的表解讀能力絕對是有重大缺陷。
即便有意掩飾,戲上了那麼一丟丟,但發誓,絕對絕對沒有什麼勞什子的狗屁讚歎好嗎。
神特麼的驚訝又讚歎哦??
確定不是驚悚、驚嚇和臥了個大槽嗎?!!
好在,也是經歷過資訊大炸時代的,各種奇葩的牛鬼蛇神論調和思維觀點不算見。
雖然心千上萬的草泥馬呼嘯而過,面上還是能夠穩如老狗。
“哦,原來你是這生態探險園的園長啊。”蘇淺表示瞭然。
又慨道:“想不到你們這生態探險園還接地氣啊,連園長都親自出來招待遊客了,怪不得會為旅遊星赫赫有名的景點。”
蘇淺一副我懂了,原來如此的表。
接著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糾結道:“啊,哈,呵呵,我沒有搖頭嘆氣啊!不存在,本不存在,你肯定是看錯了。
老話說的好,實話總是傷人的,你還是別聽了。”
蘇淺末了還點頭,意圖加強對自己話語容的高度認可。
得不到想要知道的正面答案,還聽了一堆毫無營養的廢話,王友森臉逐漸黑沉。
似乎察覺到了對面人臉不虞,蘇淺“無可奈何”,只能勉為其難開口道:
“其實吧,我搖頭嘆氣是因為——你那些瓶瓶罐罐裡的東西真的是,太醜了!快要醜出星際了!
好在,容的設計倒是別一格,構思巧妙。
我還是頭一回看見有人把材鑲嵌在鐘石柱裡的,而且看起來應該還是迴圈使用的環保型別吧,妙,真的是太妙了!”說著把大拇指毫不猶豫地豎起。
此番話一齣,效果不亞於捅了烏賊的墨囊,王友森剛剛還只有一點點黑沉的臉,瞬間就跟塗了陳年老墨一樣,黑的嚇人。
咬牙沉道:“你說你欣賞的,是那些柱子?”
蘇淺莫名其妙的點點頭,一副沒有get到他言外之意的狀態,聞言還以為剛才描述的不太詳細,就又繼續舉例補充說明。
手隨便指向一明柱,說:“你看啊,這個臥龍崗卡維龍魚,人家本來是黑灰銀亮澤度飽滿的靚仔魚,結果現在倒好,變一糙的古拉耆鱷皮,還帶著膿包。嘖嘖,雖然皮了,也帶毒了,但真的很辣眼睛啊,換晶羽獅鬃的鱗甲它不香嗎?。
這個三足蟾蜍,長頭髮,還多了一條,就問是有對稱強迫症還是多症?不是應該培育強壯它的後足,從而大大拉長它的優勢嗎?怎麼反倒讓一個天生用蹦的改爬?再說了,它那長頭髮雖然可以用來纏住獵,但也可能絆倒自個兒啊!
還有這幾個,重複的對半拼接,毫無新意。
另外,那條貝爾迪海諾龍,為什麼要把它威武霸氣的大頭搞癩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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