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趙家安排的人在敲鼓。
但在百姓聽來，這就是龍！
剛才還心的百姓，嚇得再次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
“聽見了嗎？”
玄空一臉得意，須長嘆。“殿下，回頭是岸。若是傷了龍靈，這罪過，您擔不起。”
朱至澍看著那個裝神弄鬼的老道。
又看了看那座死死卡在山口、阻礙了數萬噸資流通的石山。
他摘下墨鏡。
眼神里沒有一對神明的敬畏，只有工程師計算破當量的冷靜。
“大師說那是龍頭？”
朱至澍指著那座孤峰。
“正是！”玄空傲然道，“貧道天眼已開，這山中龍氣鬱結，乃是福地，萬萬不得。”
“錯。”
朱至澍搖搖頭，從宋應星手裡接過一個巨大的凸鏡。
正午的過鏡片，聚焦一個刺眼的斑，落在法壇前的供桌上。
“滋——”
一縷青煙冒起。
供桌上的黃紙符咒瞬間燃燒。
百姓譁然。
這是什麼法？不用火摺子就能引火？
“孤也懂點天眼。”
朱至澍收起鏡，語氣淡漠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孤看這山，龍氣不是鬱結，是憋壞了。”
“這山卡在咽，龍氣不通，所以你們才窮！”
“龍是被這石鎖住了！”
朱至澍猛地轉，直視玄空那雙略顯慌的眼睛。“大師既說那是龍頭，那孤便與大師打個賭。”
“賭什麼？”玄空下意識退了半步。
“孤今日就替這龍爺鬆鬆骨！”
朱至澍出一手指，指著那座數十丈高的石山。“一炷香，孤讓這龍頭自己低頭讓路，且不傷龍靈分毫。若孤做到了，你這道觀拆了，去煤礦挖煤三年，以贖欺世盜名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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